“如果我们贸然移交,而联邦在接手过程中缺少相关行业的管理经验,工人就业和行业稳定可能会受到波动,导致会变成一场乱局。”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了真正核心的部分:“因此,我们希望联邦方面能够为这次工会在纽约的自由选举提供正式的书面豁免条款,明确豁免在选举过渡期间因管理权变更而产生的合同争议责任。”
“同时,我们也希望劳工部能派员直接监督选举,而不是由临时委任的第三方代表接管。”
这套说辞是卢西安诺在这几天里和四大家族反复讨论后确定的策略。
用一套所有家族完全同步的措辞来回应费兰,以共同的附加条件作为缓冲。
如此一来,联邦没有任何理由单独针对任何一家。
这是一种柔性的联合防御:不拒绝,但不让任何人成为可以单独被突破的口子。
博南诺跟着开口,措辞和逻辑与普罗法西高度一致。
加利亚诺紧随其后,说的话像是在念同一本讲稿的另一个段落。
费兰听着,等加利亚诺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去之后,他把目光重新移回到卢西安诺身上:“卢西安诺先生,这也是你的意思,对吧?”
“工会这样的秩序已经存在几十年了,如果贸然改变的话,不是什么好事,当然,费兰先生,我很尊重你和你的家族——如果你有什么想法的话,也尽管提出来,我们可以商量。”
“尊重?”
费兰冷笑了一声:“你甚至都不愿称我一声阁下。”
整个会议厅的气氛在那一瞬间被速冻了。
卢西安诺嘴角的肌肉僵住了,整个人以极其细微的弧度往后仰了一下。
这他妈不是我的台词吗!
坐在窗边的努基差点没笑出声来。
自从成为了全美的地下教父后,卢西安诺在面对那些桀骜不驯、或表现出不够尊重的人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
“你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教父!”
现在好了,费兰也算是让他尝到憋屈和苦果的滋味了。
努基在椅子里把右腿重新叠了一次,用手掌假装不经心地遮住了比ak还难压的嘴角,心里想着这趟来得可值了。
会议厅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在等待卢西安诺的反应。
卢西安诺下颌微不可察地收紧了片刻,他当然感到憋屈,也很恼火,但所有的情绪都被反复权衡之后按在了舌头下面,最终他沉声开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