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湾,从东海岸到中西部平原,一封封电报、一通通电话在看不见的地下涌动着。
每一个收到消息的人都做了同一道算术题:曼加诺家族借用了委员会的名义,而委员会里有卢西安诺;不管那位华府大人物是谁,这件事的后果必然需要慎重对待。
最终所有收到通知的地区都派出了代表,朝纽约的方向赶赴。
三天后。
纽约的早晨像任何一个十月周二一样照常启动。
华尔街的股票行情机在交易所大厅里哒哒哒地吐出纸带,帝国大厦的观景台上,穿大衣的游客从电梯里涌出来,在冷风中把帽子按在头上,隔着铁丝网朝哈德逊河的方向拍照。
地铁在莱克星顿大道下面轰隆隆地碾过铁轨,车厢里的乘客把报纸举过头顶,头版头条仍然是关于nra的国会辩论和各州批准废除禁酒令的后续报道。
纽约表面上一切都像以往一样运转着,没有任何异常。
但在看不到的水面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一辆又一辆没有标记的轿车从纽约各个方向驶过布鲁克林大桥,拐进布鲁克林中心区那些平时只有码头卡车出入的街道。
车里坐着的不是游客、商人,不是任何会在华尔道夫前台登记姓名的客人。
他们是从芝加哥来的暴徒、从底特律来的帮派老大、从新奥尔良来的家族首脑——
这是自1929年大西洋城那次黑帮联合会议之后,全美地下秩序再一次被同一根线牵引着汇聚到同一个地方。
华尔道夫-阿斯托里亚酒店,39楼c套房。
客厅里已经聚集了从全国各地赶来的代表。
所有人到了纽约,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但第一件事是必须要先去拜会卢西安诺这位教父,否则你什么也做不成,这已经是自1929年以来全美地下的铁序了
卢西安诺坐在单人沙发上,依次询问每一个地区代表:“生意怎么样?有没有哪里需要帮助的?”
这不止是简单的客套和问候,更是教父在巡查他的帝国版图。
其他人一一回答一切都好。
不久后,卢西安诺抬起手腕的表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先生们,差不多到时候了,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位来自华府的大人物,听听他到底想对我们说什么。”
一行人鱼贯而出,穿过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走进电梯。
大堂里的客人们看到一个又一个穿着深色西装、面孔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