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从电梯里走出来,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地穿过旋转门,钻进门口停成一排的黑色轿车里。
与此同时,莱顿酒店。
今天的fbi探员比几天前多了一倍。
大门、楼梯拐角、每一层电梯口、消防梯出口、酒店后巷的牡蛎壳垃圾桶旁边——全都有人在驻守和警戒。
胡佛这次把他能调到纽约的最精锐的人手全部带来了,每一个探员的西装口袋里都揣着一份名单,名单上是今天要来参加会议的每一个人的名字。
顶楼会议厅里,费兰站在落地窗前,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看着下方街道上徐徐汇拢的黑点。
他身后,胡佛推开橡木门走进来:“费兰先生,他们已经来了。”
费兰嘴角微微一扬,没有回头:“那就让我们和这位教父先生好好过过招吧。”
莱顿酒店楼下,以卢西安诺为首的黑帮代表们已经抵达。
山姆仍然站在门前,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脸上没有表情:“抱歉,先生们,安全起见,你们的手下必须留在楼下,并且不能携带任何武器上去。”
这话一出,立刻有人表现出不满。
一个来自中西部底特律的代表粗声粗气地嘟囔了一句:“这是对我们、对教父先生的不尊重!”
旁边坦帕的博彩头目也皱了眉头,把手按在腰侧,像是要表明他没有带枪但也同样不高兴被搜身。
卢西安诺抬起一只手,那个动作很轻,甚至有点随意。
但所有声音和不满都停了下来。
这就是教父的威力。
然后卢西安诺把手垂下来,张开双臂,示意fbi探员上前搜身。
探员的动作利落而职业化,从肩膀到腰侧再到脚踝,每一处都检查完毕。然后山姆示意放行,代表们被逐一领进电梯。
会议厅的橡木门再次被从外面推开。
以卢西安诺为首的代表们鱼贯而入。
费兰从落地窗转过头来,目光和第一个进来的卢西安诺对上了。
卢西安诺没有把目光移开,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从费兰的额头打量到下巴,从肩膀扫到站姿,然后落在他旁边站着的胡佛身上。
费兰也在打量着这位教父。
卢西安诺的体型只能算是中等偏瘦,虽然还算年轻,但气场确实是很足,不是档案照片能够显现出来的。
他走进来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往他那边偏了一点,当然,他身后的那幅全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