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k党做了某些极端的事情的证据。
不是偷窃,不是恐吓,是“极端”的事情——足以让州警出动、检察官起诉、法官签发逮捕令的那种极端。
这件事不能是fbi做的,至少不能看起来是fbi做的。
也不能是努基的人做的,不能是茨威尔曼的人做的。
它必须看起来是3k党自己做的。
然后被fbi“发现”。
几分钟后,他把烟头按熄在烟灰缸里,拿起电话听筒:“帮我把胡佛局长叫过来。”
半个多小时后,门被敲响了。
胡佛走了进来,在沙发区边缘没有坐下,双手垂在裤缝边。
“3k党那边有什么最新情况?”
“自努基公开表态开始,3k党就开始频繁和禁酒联盟的惠勒会面,根据线报,两人讨论的内容,是如何将新泽西变为战场,从而搅乱废除禁酒令的计划。”
费兰托起了下巴:“这样,我需要你设个局……”
……
两天后的晚上。
纽瓦克港。
克莱德把福特货车停在距离仓库两条街外的路灯下,熄了火,但没有立刻下车。
他先从遮阳板后面的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颧骨上有一道旧疤——这是从一艘货轮的舷梯上摔下来时,颧骨磕在铁质踏板边缘留下的。
那是1929年,大萧条刚来,他还能在码头上找到活干。
现在的码头上,像他这样没有工会保护的散工,已经很难抢到活了。
所以他给fbi当线人。
不是因为信仰,不是因为正义,是因为胡佛的人替他还了赌债、给家里的父母提供了生活物资,然后告诉他,每个月提供几条有用的消息,还会有源源不断的收入。
他答应了。
从那天起,他的那身白袍就很少出现在夜色之中了,除非是fbi那边传来要求。
他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然后套上了白袍,推开车门。
夜风从纽瓦克港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铁锈味。
他把手插进工装口袋,低着头,朝仓库走去。
仓库从外面看是一座废弃的渔业加工厂。
铁皮顶锈穿了几个洞,月光从洞里漏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投下几块惨白的光斑。
但仓库深处亮着灯——不是电灯,是几盏煤油灯,火苗在玻璃罩里跳着,把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