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看,我为新泽西争取到了什么?
“这个要求不过分。”
费兰伸出五根手指:“百分之五。”
哈里·摩尔的面色又皱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更深:“这太少了,起码百分之十五。”
费兰用一种“你看我像凯子吗”的眼神看着他:“州长先生,全美有四十八个州,你一个新泽西州如果拿走了废除禁酒令后百分之十五的预算收入,那其他四十七个州会同意吗?”
“他们会说,凭什么?凭什么新泽西拿这么多?他们也会派代表到华府,坐在我的办公室里,伸出五根手指,十根手指,十五根手指。”
“到时候我怎么办?一个一个拒绝?还是把整块蛋糕切成四十八份,每一份都比新泽西的小?”
他把五根手指收拢成拳头,搁在膝盖上:“百分之五,这已经是我能够为你争取的最大限度了。”
哈里·摩尔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费兰先生,现在新泽西州反对废除禁酒令的压力很大,你看到的游行,只是冰山浮在水面上的那一角。”
“禁酒联盟在每一个县都有分会,3k党在每一个乡间教堂都有据点,州政府如果公开表态支持废除,这些压力会全部压到我们头上。”
“我们议员们会被选区的电话打爆,我们县治安官们会被夹在联邦和3k党之间左右为难,我的选民们会在投票站用选票说话,百分之五,我没办法向新泽西州交代。”
“起码百分之十。”
费兰没有被他这话打动,语气平和:“阻力确实是大,但州长先生你可不要忘了,我现在已经搞定了全州各方势力,努基公开表了态,茨威尔曼、里奇帮、黑人领袖、黑格——有各方势力的配合,你州政府的压力能有多大?”
他把“各方势力”四个字咬得很清楚。
不是炫耀,是亮牌。
禁酒联盟的游行队伍在街上,但商界在努基那边,工会在茨威尔曼那边,黑人社区在里奇帮和牧师那边,民主党地方组织在黑格那边。
这些势力加起来,是一张网。
禁酒联盟可以在街头喊口号,但网在水面下兜住了整座州。
“这样吧,到时候我会尽力在白宫和国会面前帮你争取,只要我豁出去这张脸,看在我为国家做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贡献下,我想他们多少也会卖我个面子,多给我两个百分点,这是真正的极限了。”
哈里·摩尔看着费兰的脸,拇指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