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号嗡鸣:“这真的是令人感到担心呐。”
“那是因为她们现在还看得到希望。”
哈里·摩尔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费兰脸上。
“等看不到希望了,自然就会停止了,毕竟禁酒联盟也是要吃饭的,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吗?”
哈里·摩尔对这话不置可否:“费兰先生,你和联邦的意思,伯克已经给我转达了,经过州政府的慎重考虑,我们可以帮忙,但是我们有几个条件。”
费兰身子往后一靠:“说来听听。”
哈里·摩尔伸出第一根手指:“第一,联邦需要在新泽西州投入更多的公共工程项目,不是大西洋城,是内陆,特伦顿的防洪堤需要修缮,帕特森的纺织工厂需要改造,卡姆登的码头设施已经老化了,联邦在这些项目上投入资金,既能解决就业,也能让州政府有理由向选民交代——我们不是在为废除禁酒令让步,我们是在为联邦工程争取资金。”
“州长先生,联邦的公共工程预算,现在优先投向的是田纳西河流域,tva的工程需要持续投入,至少在明年之前,联邦拿不出多余的资金在新泽西另开一条战线,这个条件,我没办法答应。”
哈里·摩尔的面色皱了一下。
“不过——在未来三到五年内,等联邦财政预算回来一些之后,是可以考虑的,到时候新泽西的防洪堤和码头设施,可以在第二批公共工程名单里。”
哈里·摩尔的面色送了一些。
不是被说服了,是收到了一个台阶。
他知道“未来三到五年”在政治语言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在本次谈判的结算范围内,但可以作为一句被记录在案的话,将来某一天翻出来用。
他点了点头,把这个台阶接住了,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希望废除禁酒令后,所创造的税收预算,必须要有一部分先反馈到新泽西州,新泽西州作为废除禁酒令的桥头堡,承受了最大的压力和风险,禁酒联盟的游行、3k党的骚乱、社会舆论的撕裂——这些代价都是我们在付,如果联邦想要我们继续站在最前面,那新泽西州总该得到一些甜头。”
费兰想了想。
税收分成——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要求。
禁酒令废除之后,合法酒精的消费税会回流到联邦财政。
这笔钱怎么分,从来不是一个数学问题,是一个政治问题。
哈里·摩尔要的不是钱,是一个可以向州议会和选民展示的战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