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袭击努基的酒馆。”
大西洋城是努基的城。
每一个码头的工人和擦鞋匠,都是他的眼睛和耳朵。
3k党穿着白袍、端着枪、带着手榴弹燃烧瓶进入这座城市,不被察觉地摸到努基的私酒馆门口——这不可能是靠运气做到的。
“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是什么?”
阿莫斯没有回答。
他回答不了。
事情才刚刚发生,燃烧瓶的玻璃碎片还嵌在私酒馆门前的泥土里,他连3k党哪些成员参与了袭击都还没搞清楚,更不要说拿出一个“解决方案”。
费兰没有等他,开口:“自从禁酒令生效后,大西洋城就成为了禁酒联盟在全国范围内的桥头堡,全美的禁酒主义者都把这座城市当成靶子——因为它是全美私酒的心脏,搞不定这座城市,废除禁酒令就不可能成功。
“所有的州议会、所有的国会议员、所有还在摇摆的舆论,都会盯着大西洋城看,如果这里还在烧,还在打,还在流血,没有人会相信禁酒令可以被和平废除。”
“但道理也是相同的。如果搞定了这座城市——废除禁酒令就变得轻而易举了。”
“所以,阿莫斯局长。”
“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再这么浪费了。”
“明天,我会把联邦调查局调过来。”
“很多事情,你们不方便出手,但对于联邦调查局来说,他们倒无所畏惧的。”
阿莫斯的脸在壁灯的光里变成了一种很难形容的颜色。
联邦禁酒局。
从1920年禁酒令生效那天起,它就是全美国最令人畏惧的执法机构之一。
这座城市的每一滴私酒、每一间地下酒吧、每一艘趁着夜色靠岸的走私船,都在禁酒局的管辖之下。
他阿莫斯的人控制着这座城市的每一寸阴影。
如果把联邦调查局调过来的话,那对他的个人威望毫无疑问是一次重大的打击。
更要命的是,禁酒令一旦废除,他和他的两千名探员,会被并入联邦调查局。
本来,如果他能顺利搞定禁酒令废除这件事——让禁酒联盟签字,让努基配合,让大西洋城在过渡期里风平浪静,让全国舆论看到禁酒令废除是平稳的、有序的、不会让暴力失控的——
他就会带着这份功劳,带着手下两千名经验丰富的探员,走进联邦调查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