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男人。
见面后,这个男人第一句话就是语气急迫的问:“费兰先生在哪?”
阿尔杰农当时的表情,大概和他听到费兰说“让他立即过来”时一模一样。
他不明白,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哪怕他是总统的儿子,或者是某位参议院大佬的公子——也不至于让禁酒局的最高长官用上这么紧急的语气吧?
“带路。”
阿莫斯的话让阿尔杰农回过神来,他立即开路来到了701套房。
当阿莫斯看到门前站着的奥赛多后,脸色微微一变。
奥赛多也看到了他,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侧身,把门推开了。
阿莫斯走进去,门在他身后合上。
进来后,阿莫斯的目光落在费兰身上那间白衬衫上,灰黑色痕迹不是汗渍,是烟熏的。
领口松着一颗扣子,锁骨上方有一道被什么锐器划过的浅痕,已经结了细细的血痂。
脸色不好看——不是那种生病或疲惫,是一个人刚刚经历了某种真正危险之后,肾上腺素退潮、身体开始清算代价的那种姿态。
阿莫斯心头一沉。
在来的路上,阿尔杰农已经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
酒馆遇袭、枪声、爆炸、房梁塌下来。
据说费兰差点被埋在那儿。
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阿莫斯局长,请问你是来这里度假的吗?”
声音不高,但阿莫斯的肩膀微微收紧了,他的下颌动了动,张了一下嘴,又合上了。
“你不是来度假的,但我可是来度假的,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应该也有所耳闻了。”
阿莫斯点了一下头。
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在认领一份他无法推卸的责任。
“为什么会这样?”
阿莫斯深吸了一口气:“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跟禁酒联盟、努基、各方势力谈,大家基本上已经就禁酒令的问题,快达成一致了。”
“然后现在3k党突然跳了出来,他们明显是想要把水搅浑,不想看到——”
“不想看到所有人就废除禁酒令达成一致!”
费兰替他把话说完了。
阿莫斯沉默了。
费兰从沙发上向前倾了倾身子:“3k党敢公然向努基开战,一定是和禁酒联盟的某些高层人物达成了协议,得到了支持,不然他们不可能悄然进入大西洋城,并且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