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房间时,费兰的外套上还沾着灰尘和木屑。
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坐进沙发里,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
烟雾吸进肺里,在胸腔里兜了一圈,然后从鼻腔缓缓吐出来。
他这次来大西洋城,是真的抱着度假的心态来的。
阳光沙滩,赌场里荷尔蒙刺激,喝一杯威士忌,把华盛顿的那些事暂时从大脑里清空。
哪怕只清空几天。
没想到现在假才刚开始,差点把命丢了。
真是够令人郁闷的。
但既然发生了这种事,他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白宫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银行体系刚刚稳定,tva的法案虽然通过了,但接下来还有无数场和私营电力公司的官司要打。
罗斯福的肩膀上已经扛着一座山了,不能再让禁酒令这件事变成一场拉锯战,牵扯掉所有人本就不多的精力。
他必须要搞清楚,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阿莫斯这个禁酒局局长,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让他去摆平各方势力、协调各州态度、确保禁酒令能够被尽快废除。
这是早就布置下来的任务了。
现在看起来禁酒联盟没搞定,3k党还直接大打出手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再这么搞下去,恐怕全国各州都得卷进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酒店的大门口迎来了好几辆轿车。
停下后,前后几辆车快速下来了一群禁酒探员们,四处警戒着。
很快,中间的那辆车里,先后下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阿尔杰农。
另一个头发花白,轮廓冷峻,正是禁酒局局长阿莫斯。
此刻的阿尔杰农看着前方的阿莫斯,心中那层余波还在荡。
就在不久前,他跑到丽思卡尔顿酒店,找到一名刚好从外办事回来的禁酒探员。
他走上前,把费兰的话说了一遍,有位叫作费兰的先生想见阿莫斯局长,麻烦他通报一下。
然后让他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名禁酒探员没有骂他是哪来的疯子、没有问他什么费兰先生,而是脸色一变,然后让他等着,紧接着立即上楼。
过了几分钟——阿尔杰农不确定是几分钟,他的心跳太快,时间感被拉长或压短了,当电梯门重新打开,走出来的不止是那个禁酒探员,还是是一个头发花白、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