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性的消息。
没有人走出来接受采访,没有人在电话里向外界透露出会谈进展。
而什么结果都没传出来也就算了。
怎么七州的首脑们也不见出来呢?
有人开始半开玩笑地在记者席上嘀咕,说那些州长们难不成被nra那位年轻副局长给绑架了?
玩笑归玩笑,但当太阳彻底落下帷幕、酒店门口的街灯次第亮起之后,来自各方的议论和质疑声,却像初升的太阳一样越来越炽热。
晚上九点,胡佛敲开了费兰的套房。
他把手里的的公文包放在桌上上,从里面取出一摞厚厚的资料,推到费兰面前:“费兰先生,这是我们这段时间里搞到的东西。”
费兰翻开看了几页,目光随即凝住了。
这些资料,全部是关于田纳西七州那些纺织厂主们的详细档案。
每一家的工厂规模、雇佣人数、童工比例、与哈蒙德联盟的资金往来、在过去几年里与北方同行的私下贸易记录,甚至还包括了不少厂主之间长期存在的商业纠纷和私人恩怨。
其中一份标注为田纳西州孟菲斯地区的文件里,详细记录了两家纺织厂因为争夺密西西比河沿岸的棉花采购份额,而明争暗斗了将近三年的全部过程。
双方在私下里互相挖客户、压低报价、甚至通过中间人向对方的核心技工开出了翻倍的工资来挖墙角。
另一份标注为肯塔基州列克星敦的文件里,则记录了一家纺织厂去年曾悄悄绕开了南方纺织厂协会的规定,私下向一家已北方印染厂出售了一批坯布。
而这家印染厂,恰恰是哈蒙德在北方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
费兰把资料大致看了一遍,靠在沙发椅背里沉默了大约半分钟。
这些纺织厂主们,看似被哈蒙德组建的联盟团结在了一起,但大家毕竟是一个行业的——说白了就是竞争对手,又怎么可能真的像现在看起来那么团结和气?
在棉花采购上竞争,在坯布定价上竞争,在北方客户的订单上竞争,每一个领域都有人占了便宜就有人吃了暗亏。
哈蒙德自从这场对抗nra的事件后,已经隐隐被推上了南方纺织业老大的宝座。
这段时间里,他靠着‘南方纺织业老大’这个名头,从中可是为自己拿到不少的好处。
他还把整个南方纺织业的集体抵制,当成自己对抗联邦的政治盾牌。
而那些跟随他的中小厂主们,尤其是田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