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侮辱!”
拉冯用手掌拍在桌上,力道重得让旁边的米勒都侧目瞥了一眼。
“一个二十六岁的毛头小子,居然敢把我们堂堂七个州长‘软禁’在酒店里,还要我们什么时候拿出他想要的答案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们以后在各自的州里还怎么站直了说话?”
“我们阿拉巴马州议会里,那帮保守派本来就在骂我是联邦在蒙哥马利的分号,现在,要是有人知道我被‘关’在这栋楼里连大门都出不了,等回去就不是被骂分号的问题,他们可能会用决议把我请上听证会的宣誓席……”
本杰明·米勒苦笑了一声。
但现在的问题,不是他们骂就能够解决的。
不管他们怎么骂,明天过后,他们还是得回到那间会议室面对同样的问题。
希尔一直靠在窗台边,没有参与任何一段破口大骂。
他把那份多萝西发给他的文件,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页那行用红色墨水标注的字时,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停在上面多按了几秒钟:“这份文件你们都认真看了吗?”
他抬起头,扫了一圈房间里的人。
希尔又把自己手里那份文件举起来晃了晃:“这份文件里,有我州里各县农业灌溉进度、输电覆盖率、就业岗位统计——每一项都比我自己从统计局拿到的最新数据还要新。”
“这意味着,联邦在过去的时间里,对田纳西河流域每个县的经济变化都做了持续追踪,所以他不是来和我们商量的,他是来通知我们结果让我们自己选的。”
皮里把后背从沙发上挪开,向前倾了倾身体:“如果我们不同意,你们觉得,他真的会停掉tva的所有项目吗?”
“他或许不需要真的停掉tva,他只需要让我们相信他有这个能力——而我们确实相信了,这才是最可怕的。”
北卡罗来纳州长埃林豪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一个所有人都不愿接受但由不得不承认的答案。
——
就当七州州长,挤在希尔的套房里对着彼此倒苦水、骂费兰、算选票、反复权衡tva停摆与nra妥协之间的代价时。
酒店外的记者们,和隔壁斯巴达堡的五州首脑及哈蒙德等人,也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心急。
从中午到现在,七州首脑进入希尔顿酒店已经好几个小时。
除了刚开始有记者拍到他们陆续抵达的画面之外,酒店里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