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七州这些人,除了替他摇旗呐喊干脏活累活之外,连联盟内部的一些定价权都摸不到几分,捞不到什么实际性的好处。
费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想办法挑起七州的纺织厂主和哈蒙德那些人的矛盾,从中瓦解他们。
现在七州首脑已经被他逼到了悬崖边上,他们需要一个能让自己下台的台阶。
而只要费兰瓦解了这些纺织厂主,让七州本地的行业代表先于州政府松口,那对于七州首脑来说,就是一张送到手边的救命符。
到时候他们可以对外说,不是我们七州州政府跟你们唱反调,而是我们自家的纺织厂代表们,都不认可南方纺织联盟。
这是行业的事情,我们七州的州政府一向尊重行业的自由发展,既然行业内部做出了选择,那么我们州政府总不能跟自家州里的行业代表唱反调吧?
费兰把那些关于各大纺织厂商业纠纷的文件单独抽出来搁在最上面,然后将阿西娜叫了进来:“把这些资料整理好,等七州的纺织厂主们到来后,这可是我们的杀手锏。”
阿西娜接过资料,利落地翻了一下最上面几页的关键条目,便把文件夹夹在臂弯里转身离去。
她走到门口时费兰又叫住了她。
叮嘱她整理分类时,注意把各厂之间的竞争关系和私下交易单独归档,那些东西在谈判桌上,比任何联邦法典条款都更有杀伤力。
——
在各方不断揣测和刺探之下,时间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天。
然而新的一天,关于这场会谈还是没有任何具体结果传出,那些州长们也依然没有要离开酒店的样子。
蹲守在酒店外的记者们,已经开始用各种方式试图突破封锁。
有人假装住客试图混进大堂,有人在酒店后厨的卸货通道外,架起了镜头,有人甚至试图贿赂酒店的洗衣工打听楼上房间里的动静。
斯巴达堡那边,哈蒙德的联盟代表也同样在焦灼地等待消息。
他们往夏洛特派来的几个探子,每隔一小时就往回打一次电话。
但能汇报的内容全部一样——没有新消息,没有人出来,七州州长就像是被这栋酒店吞掉了一样毫无音讯。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条消息忽然传出,瞬间吸引了整个南方的注意力。
田纳西州孟菲斯的一位纺织厂主,向当地媒体公开宣称,他收到了来自自家州政府的正式通知,邀请他必须在两天后的下午三点前,抵达夏洛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