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用烟斗柄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思考了片刻后说:“如果你只去南方那几个传统的纺织州——南卡罗来纳、佐治亚、阿拉巴马——不去德州和路易斯安那的话,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这些州虽然保守,但他们也不至于会敢让一个联邦机构的副局长、而且还是罗斯福家族的人,在自己的州界内真的出事。”
“可问题是,如果搞不定路易斯安那州、和德州的话,那对于nra来说,其实也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这倒也是,不过这两个州比南卡要棘手太多,一个号称孤星共和国,随时把自己当初以独立国家身份加入联邦挂在嘴边,骨子里对任何没有经过它的州议会提前批准的联邦权力扩张,都本能抗拒到底;另一个被‘王鱼’那家伙经营得固若金汤,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所以说,我去南方,也只有这两个州,最有可能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但愿他们不要这么做,但如果他们真这么做了……”
费兰目光变得锐利:“我需要确保他们能够不敢轻举妄动、亦或者真的动了,能够有效快速镇压下来。”
麦克阿瑟沉默了好一会儿,拿下自己叼着的空烟斗,用斗柄轻轻敲着座椅扶手的皮边:“费兰,虽然我们是朋友,但德克萨斯和路易斯安那可不好惹,德州随时能在他们州议会里,重新炒作脱离联邦的旧戏码,而‘王鱼’在路易斯安那调动州警、国民警卫队的速度,比联邦通讯系统还快,一旦到时候双方真的擦枪走火,你需要的,不是一次芝加哥式的小规模震慑,而是一次足以让那两个州,重新评估对抗成本的全方位战略压力……”
“所以呢?”
麦克阿瑟身子往后一仰:“得加预算!”
——
费兰离开了战争部之后,沿着宪法大道向北行驶了不到十分钟,抵达了司法部大楼。
禁酒局在两个星期前,刚刚在国会上通过了正式编入联邦调查局的议案,此刻fbi中内部里的探员数量,比几个月前多了好几倍。
阿莫斯也已经分配到了这儿办公,他的办公室,就在胡佛那间挂满了各州犯罪统计图表的局长办公室隔壁。
当费兰推门进来时,胡佛和阿莫斯已经等在办公室里了。
墙上那幅巨大的全国犯罪网络分布图上,南方十一州被用红笔标注了密密麻麻的记号,每一个记号都代表着一处nra合规官近期遭遇阻挠的地点。
费兰坐下后,开门见山地问:“南方的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