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东西了。
此刻,他正坐在自己这件挂着西点军校毕业照和菲律宾战役地图的办公室里,手指间夹着一支玉米芯烟斗,嘴上哼着某段他年轻时,在西点军乐团里听过的老调。
秘书敲门进来通报说费兰·罗斯福先生到了。
麦克阿瑟先是一怔。
他还以为费兰这些天应该在nra总部,被南方那堆烂摊子缠得连走廊都出不去,然后立刻从椅子里站起来,将烟斗搁在办公桌边角,满脸堆笑地迎了过去:“嗨,我的朋友,最近还好吗?”
费兰和他握手时露出了的苦笑:“参谋长先生,我们nra的情况相信您也看到了,可不怎么好。”
两人同时在壁炉两侧的皮椅上落座。
麦克阿瑟把烟斗从桌上拿回来叼在嘴里,冷哼一声:“那些该死的南方佬,总想着脱离联邦的管教,到处给联邦添麻烦,实在可恨,我的意见很明确,联邦就应该暂停在南方的所有公共工程项目,再停掉所有救济署的拨款,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知道跟联邦作对的下场!”
费兰听到这儿忍不住笑了笑,打趣道:“然后,把这些省下来的预算都分到陆军手里,是吗,参谋长先生?”
麦克阿瑟叼着烟斗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哈哈大笑:“不过你得承认,这也算是合理使用,联邦救济确实浪费了不少钱,去补贴那些不肯交税又拒签法典的州,那些预算如果能拨到陆军,至少每一分钱都能拿来替联邦巩固它真正的根基。”
“好了参谋长先生,让我们来聊一下正事吧。”
麦克阿瑟坐直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准备要去一趟南方。”
麦克阿瑟的手指在烟斗柄上停住了,目光在这位年轻副局长的脸上认真停留了片刻:“作为朋友,我必须提醒你,现在这个节骨眼去南方,恐怕不是一件很安全的事情。”
“是的,所以我才专程来寻求你的帮助,我的朋友。”
麦克阿瑟的眉毛微微一挑:“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调集军队,去帮你镇压那群南方佬吧?作为朋友,我乐于提供必要的帮助,但国会和州权派,恐怕不会容忍这种事发生两次。”
“这倒不是,我还没有勇气做那个真正分裂国家的人。”
费兰摇了摇头,语气沉稳而坦然:“只是提前做个预防,万一我在那边遇到了什么极端的事情,也不至于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麦克阿瑟一手托着下巴,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