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佛和阿莫斯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始逐一讲解他们在南方布下的情报手段和近期收到的线报。
“我们的人经渗透进了南方纺织业联盟的几次核心会议的外围,通过监听和线人传递回来的信息显示,哈蒙德家族正在通过他们在南卡罗来纳州议会的关系网,试图推动一项在州层面限制联邦合规官执法权限的法案。”
阿莫斯跟着补充:“我这边的这些线人近期回报,联盟在阿拉巴马和密西西比的几家核心纺织厂,已经开始私下向厂内工人施压,要求他们签署声明拒绝nra的任何核查,还有……”
费兰听完后点了点头,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两人:“对德州和路易斯安那州的情况,你们怎么看?”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原本还勉强维持着的那种例行汇报般的从容气氛瞬间被抽走了大半。
阿莫斯眉头拧了起来,语调也比之前慢了几拍:“德州的情况很复杂,孤星共和国这个名字不是白叫的,他们有自己的民兵组织,有自己的独立州防体系,州长和州议会对联邦权力的抵触,是从加入联邦那一天起就刻在骨子里的。”
“nra的合规官在德州基本上现在是寸步难行,根据我们在当地的线人说,现在德州那边工厂主的核心论调是,联邦很快就会被舆论逼退,他们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妥协。”
胡佛接过话头,脸上的表情比阿莫斯更加阴郁:“路易斯安那的情况比德州更麻烦,从上到下,被王鱼那家伙经营得跟铁桶一样,他从州长办公室一直控制到县警长,每一个能接触到州级行政资源的岗位全是他的人。”
“我们的探员试图通过常规的联络渠道接触当地官员,基本都吃了闭门羹,fbi目前在那边的影响力,可以说是全美四十八个州里最弱的。”
“王鱼……”
费兰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这些天以来,这个名字他已经听到过无数次了。
休伊·朗——这个人确实是个很有实力的政客,也是现在全美政坛中可以说是最独特的一名政客。
他在1928年时,以三十五岁的年龄当选路易斯安那州州长,是当时全美最年轻的州长。
这个纪录在南方那种极度讲究资历和辈分的保守政治传统中,可以说是一次对旧秩序的公开处刑。
南方政坛此前一向由白发苍苍的种植园主、律师和法官们把持,一个年仅三十五岁的年轻人,能在路易斯安那州那种环境里击败所有老派政客,本身就说明了他超乎寻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