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至少有一批零星的据点。
罗斯福听完之后没有立刻回应,把夹鼻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搁在面前那份会议议程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们说的这些,可以暂缓局势,但没办法从根本上,解决现在针对nra愈演愈烈的舆论问题。”
“哈蒙德不是一个人在对抗联邦,他现在是整个南方的英雄,你们可以在北方打赢每一场舆论战,但只要南方十一州的工厂主还站在一起,nra的法典就永远进不了棉纺厂的车间,明白了吗?”
里奇伯格和辛普森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接话。
他们知道罗斯福说的是对的。
nra是一个全新的机构。
它的法典体系、合规机制、行政授权边界,都是在没有任何前人经验可循的荒漠上,一步一步搭建起来的。
过去的这段时间里。
从钢铁业法典的起草到州合规官的派驻。
从蓝鹰标志的首批授权到南方纺织业的首次对抗。
每一件事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
但现在霍利斯那一句话,引发的不只是涟漪,而是波及整个南方的潮水。
这股潮水的规模和烈度,已经超出了nra现有组织架构能够从容应对的范围。
而在座的这些人,虽然在各自的领域都是专家。
但在如何对付一场从南方古老地方权力结构,和保守派媒体共振腔中喷涌而出的联合抵制这件事上,没有任何一本教科书可以翻。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一直还没有开口的人。
“我想,我要去一趟南方了。”
费兰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虽然是穿越者,但并不是就真正拥有上帝视角了。
他不可能预测得到每一个行业法典、每一名人员的动向、以及每天都在南方发生的变化。
他需要去南方一趟,去亲身感受一些当地的情况是怎么样的,而不是坐在华盛顿办公室里看着那些简报,这样才能做出更准确和有效的判断。
约翰逊的眉头几乎是在同一瞬间皱紧了:“费兰,现在南方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斯巴达堡那边反nra的情绪已经烧到县一级了,奥古斯塔的合规官刚被警长扣过,格林维尔那批人,还举着标语在街上围着联邦官员的车——”
“那些人,是真的会把华盛顿来的人当成侵略者的。”
“更不用说,现在南卡和德州都在传联邦正准备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