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在措辞上接受这个框架,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失败。
罗斯福他们这些旁听者坐在办公室里,可以很清醒得意识到这个问题陷阱。
但他们担心的是,在承受了那么多高压问题后,费兰还能不能保持清醒避免掉入这个陷阱。
“海耶斯先生,你给了我两个选项,但我必须要提醒你,这两个选项都是错的。”
海耶斯目光一眯。
费兰继续说:“你的问题预设‘白宫的立场’和‘联邦法律’是互相对立的东西,但这个预设本身就不成立。”
“nra是一个依法设立的联邦机构,行业法典一旦按照法定程序通过,就是联邦法律的一部分,白宫无权单方面更改法典,我也无权因为和谁同姓就绕开法律。”
“所以,不存在你所说的需要在两者之间做选择,我站在nra的法定职责这一边,而这恰好也是总统本人的立场。”
“顺便说一句,你的问题暗示了总统会私下干预nra执法,如果你手上有相关证据,我愿意在记者会结束后,亲自为你向参议院司法委员会预约一场正式听证会,如果没有,那我想我们今天还是把讨论集中到其他问题上!”
这个回答一出,海耶斯嘴一抿。
而椭圆办公室里,路易斯等人则是拍大腿的拍大腿、喊漂亮的喊漂亮。
费兰这个回答,完美拆掉了海耶斯预设的虚假对立——
他指出“白宫”和“联邦法律”之间,并不存在需要被选择的冲突,再用“nra的法定职责”,给出了提问者没有提供的第三个选项。
同时,将“白宫也无权单方面更改法典”纳入回答,让任何试图继续从这个角度追问的人,必须先面对一个已被公开确认的客观事实。
最后,用“预约听证会”将暗示总统干预的隐晦指责,直接推回提问者面前。
迫使对方要么拿出证据承担指控的后果,要么在众人面前默认为没有依据。
整个回答既没有接受陷阱框架,也没有在镁光灯下,对任何一方表现出可以被解读为退让的犹豫。
这是教科书般的回答!
海耶斯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想了想后,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而此刻,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
不少人在经过同行这几轮的试探后,已经开始察觉出了费兰的不好惹,不敢轻易出招,全都将目光投到了普曼身上。
普曼一直在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