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错误,本次听证会质询阶段,正式结束,谢谢大家的关心!”
罗伊在主席台上敲下议事槌。
现场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雀跃,但现场的明眼人都已经看得出,工会改革的最后一道防火墙,在坦纳这些人失利后,已经崩盘。
费兰和珀金斯一边从二楼的旁听席下来一边笑着鼓掌。
那掌声在已经被清场的听证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太精彩了,佩科拉先生,我想今天之后,整个美利坚不会有人再想在听证会上看到您了。”
佩科拉将卷宗合上,微微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疲惫而谦和的微笑:“过奖了珀金斯部长,能取得这个效果,最大的功劳是费兰先生,如果没有他提供的那些详细数据和几项方案,我也不可能让他们低头——我只是把他准备好的弹药按顺序发射出去而已。”
珀金斯露出了一个“你太谦虚了”的表情。
佩科拉转向费兰:“费兰先生,工会改革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实质性的阻力了,但我还是希望能够留下来,亲眼见证一下这历史性的一幕。”
“这个当然非常欢迎。”
费兰先是点头,然后话锋一转:“我想为佩科拉先生您主持的这场听证会举行一个庆功宴,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餐厅。”
“那就却之不恭了!”
佩科拉露出了笑容。
——
听证会以坦纳等人公开道歉为结尾的消息,从斯普林菲尔德议会大厦的大门传出去之后。
几乎是在同一个小时内,涌进了芝加哥每一间编辑室和董事会的电话线路。
在伊利诺伊国家银行大厦顶楼那间被用作家族作战室的会议厅里。
麦考密克、斯威夫特、阿莫尔和菲尔德几人,其实经过这几天对听证会直播的跟踪关注,已经能够提前预测到结果的不妙。
但当他们听到,坦纳在最后时刻放弃了所有辩护立场、在所有人面前近乎认输的道歉表态时,整间会议厅仍然陷入了一种比愤怒更深的沉寂。
而当同样的消息,通过电传打字机和长途电话线路传遍全国时。
那些此前一直密切关注着斯普林菲尔德每一场听证动态的工业巨头们,在各自的办公室里爆发出的情绪则远没有那么克制。
底特律,福特汽车公司总部。
亨利·福特听完助手转述的听证会结果之后,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地面。
玻璃碎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