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心矛盾——”
“当你们每一次强调合同稳定和工人就业利益时,你们到底是在替那些住在货运铁路沿线棚屋里,连电灯都用不上的工人说话,还是在替那些每年通过旧工会调度抽成和货运合同溢价,从工人工资里赚走成千上万美元的芝加哥资本家族说话?”
“如果这两者是相互矛盾的——如果法律上雇主的契约稳定和工人的自主选举权在同一份旧合同里无法并存,你们只需要在这里,在本次听证会的速记笔录中留下一个答案。”
“但我要提醒你们,这张纸上的答案,会在明天早上登在伊利诺伊州、甚至是全美的每一份晨报头版,然后被送到国会的nra法案辩论厅旁听席!”
佩科拉不愧是听证会杀手。
这几天以来,他的所有试探、引导、质疑——完全可以说就是为了现在这番话在做铺垫。
而眼下这番连珠炮般的话语,用大白话总结起来其实就是一句话——你们到底是站在资本家那边,还是站在普通工人这一边?
正如当年他对阿尔伯特说的那句话一样:“既然您认为这一切都是合法的,既然您没有义务告诉任何人,那么,您个人觉得,这笔让您赚了400万的交易,道德吗?”
答案不管怎么回答,只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了,那都是错的。
证人席的坦纳等人沉默了。
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陷阱般的话语。
但他们也知道,在听证会这种场合,对这种问题如果毫无表态,那将不会是输掉一场听证会那么简单,而是会输掉整个政治生命。
在经过长达一分钟时间的思考后,坦纳终于站了起来:“我一直认为我所维护的是一道程序防线,而不是任何具体个人的利益。”
“但我不否认,这些程序的受益者,或许从头到尾都不是那些在货运站凌晨三点冻得发抖的工人,我没有尽到比审阅那些法律条款是否合规更深入的义务,这是我的失职。”
其他几名议员听到坦纳这几乎认输的发言嘴唇一抿,但他们很快也意识到,这是保住政治生命的最后手段。
在美利坚,选民们允许你犯错、允许你失职,但他们绝对不会允许,你在犯了明显的错误和失职后,还在狡辩。
想到此,这些议员也不管什么工会不工会的了,一个接一个的起身。
表态大同小异,全都是为自己存在的失职向公众道歉。
“既然议员先生们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