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余的形容词,只重申了听证会的调查范畴,强调了传唤权的法律依据,然后便朝右侧的特别质询席微微抬手:“现在请本次听证会质询顾问费迪南德·佩科拉先生进行首轮质询。”
佩科拉来到了场中央,看着坦纳:“坦纳议员,您在不久前对公众的讲话中提到,如果联邦强行推动芝加哥工会的自由选举,将会导致伊利诺伊州的用工稳定大幅恶化。”
“所以,我想从第一处细节开始询问——您在讲话中提到了‘我们有非常可靠的行业内部消息来源’,那么,您能告诉本委员会,您当时所指的消息来源具体是哪些人或哪些机构吗?”
“这些来源向我反映信息的条件就是保密,作为本州民选议员,我有义务保护向我提供信息之人的隐私。”
“当然,法律是尊重公民隐私权的,那么,我们来换一个您可以正面回答的问题。”
佩科拉走回桌上拿起一页文件翻开,指尖停在某一行上:“根据伊利诺伊州现行立法备案,您在1930年至1933年间,共向州议会提交了四项与货运行业用工相关的法案修正案。”
“有意思的是,这四项修正案在提交之前,都与芝加哥货运协会的代表有过详细的条款沟通记录。”
“让我们看其中一项——1932年3月,您提交了要求降低货运司机最低起薪标准和取消全员强制投保工伤险的修正草案。”
“而在此草案被送达州议会的一个月前,芝加哥货运协会给您办公室寄去的那封附有详细底线条款参考和附注建议的信函,您当时亲自回信表示其中两条提议‘高度合理’。”
“坦纳议员,请问这些条款后来出现在您那份修正案里,是吗?”
坦纳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任何民选议员在起草法案时都有权听取行业意见,这是议政传统,货运协会是一个合法注册的商业团体,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当然没问题,在议政传统中的确如此,完全合法,也完全符合惯例。”
佩科拉点了点头,然后又翻了一页:“那我再问您另一件同样符合传统的事,在您发表那场反对工会自由选举言论的前两天,您和芝加哥货运协会主席,以及两名来自菲尔德家族旗下一家控股公司的诉讼顾问,在斯普林菲尔德市中心的一间私人包厢里共进了晚餐。”
“那次晚餐您当时没有记录在日程日志中,餐费也不是您自己支付的,能告诉本委员会那顿晚餐都谈了些什么吗?”
听到这话的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