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到底能不能真的投进投票箱里。
州议会的听证厅比国会山的听证厅要小得多。
但对于被传唤的人来说,压迫感却丝毫没有减少。
深色橡木镶板从地板一直铺到天花板,墙壁上悬挂着历任议长的油画像,每一幅画像上的眼睛都在昏黄的壁灯光线里俯视着证人席。
证人席是一张独立的沉重橡木桌,正对着高高在上的议长席和两侧呈扇形排列的议员席。
任何一个人坐在那张桌子后面,都会觉得自己不是在回答问题,而是在孤身面对一整面由历史和制度砌成的墙壁。
费兰和劳工部长珀金斯从侧门进入听证厅,然后被工作人员引到了二楼一处被深色帷幔隔开的特别旁听席。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听证厅的全貌,但下面的人不容易注意到帷幔后面坐着的是谁。
费兰拉开椅子让珀金斯先坐下,然后自己坐到她旁边。
珀金斯把公文包搁在旁边,扫了一眼楼下那座空荡荡的证人席,语气平静而温和:“那就让我们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
临近九点,各方人马开始入场。
坦纳和他的同僚们入场时没有带律师。
在美利坚的政治传统里,议员在面对听证会时,通常不会躲在律师身后。
因为如果缩在那些按小时计费的辩护者后面寻求庇护,就等于向全州选民承认自己无能。
反之,如果能在听证会上凭自己的口才和逻辑扛住质询,那就是一项可以写进竞选传单的政治资本。
但此刻他们每个人都在为这个决定而感到担忧。
因为他们早就确认了,今天坐在主席台右侧那把椅子上的人,是费迪南德·佩科拉。
那个在国会听证会上,用犀利的语言把那些华尔街巨头问得额头冒汗、语无伦次的家伙。
坦纳等人在几天前听说佩科拉将会以联邦特别顾问名义抵达这儿,他们就知道自己的麻烦大了。
但没办法。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局面上了,哪怕再不愿意也要硬着头皮上了。
思绪间,罗伊带着几名议会的议员从通道中走了出来,人群中的佩科拉落到了现场所有人的眼里,就像是黑暗中的萤火虫那般鲜明。
落座后,罗伊拿起议事槌在主席台上轻轻敲了三下,正式宣布这场关于“州议员是否利用职权干预工人自由选举”的听证会正式开始。
他的开场白简短得几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