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漏洞,曾在第六巡回上诉法院创下过三次推翻地区法院税务判决的记录。
左侧的克拉伦斯·达诺则负责交叉盘问与心理战,是芝加哥刑辩界公认的“证据杀手”。
这支律师团汇聚了全城税法领域最精锐的力量。
他们的出场费按分钟计费。
而麦考密克家族等人为他们开出的聘请金,足够普通工人干上上百年。
“伊利诺伊州南区联邦法院现在开庭。”
书记员的喊声为这场辩护大战拉开序幕。
“被告方,本庭现在指控你们涉嫌以工会组织进行税务欺诈,你有什么想说的?”
“法官阁下,我的当事人在当时工会体系下所执行的每一笔财务操作,不论现在看有多么不太清晰,但都是在菲茨帕特里克时代由工会前任财务团队设立并延用多年的惯例行为,这些财务惯例确实复杂,但并不构成蓄意逃税。”
哈珀率先站起来展开辩护。
然后转向旁听席方向,微微摊开双手。
像是在请所有人宽恕一个被过于庞杂的财务流程所困的普通人。
“那就让我们从最基础的事实开始。”
检察官哈洛伦也是立即站了起身,拿出几分文件:“1930年4月,考斯基先生曾在菲茨帕特里克手下担任卡车司机工会第37分会调度组长,他的年申报收入是四千二百美元。”
“同一年度,他的个人银行账户新增存入了一万六千七百美元。”
“这笔差额相当于他申报收入的近四倍。”
“辩方可能会说,这些存款来自他妻子继承的遗产——这是他们在预审阶段反复暗示的说法,但让我们看看这一笔。”
“1930年6月,考斯基先生在芝加哥第一国民银行以他本人名义开立了一个全新的定期储蓄账户,存入的一万两千美元与货运公司支付给工会的季度调度费金额和时间完全重合。”
“这笔钱既没有出现在他当年的税表中,也没有以任何形式作为赠予或遗产进行申报。”
他用力举起了手中的文件缓慢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得见,然后接着说:“先生们,都看到了吧,这里没有灰色地带,没有模糊的财务惯例,这些数字自己会说话。”
话落,哈珀也站了起来。
他首先从与调度费的关联性切入——哈洛伦所展示的银行流水确实追踪到了考斯基名下的账户。
但这些资金在存入定期账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