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工会投票站的透明和公平,以及和工会代表们的沟通。
——
下午。
费兰将之前在纽约见过的那两位芝加哥工会代表请到了他的套房里。
两人走进来时仍带着几分拘谨,在费兰示意之后才在沙发上落了座。
“彭斯先生,杰勒米先生,不知道这个结果,你们现在是否满意?”
彭斯和杰勒米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当然知道费兰在说什么。
阿尔·卡彭的组织被彻底摧毁,菲茨帕特里克和阿卡多等人悉数落网,连卡彭本人也被从亚特兰大拎出来扔进了恶魔岛。
这几天来,经过报纸连篇累牍的宣扬,这些消息在芝加哥早已无人不知。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继承埃里克森先生的遗志,站出来,带领你们芝加哥的工人们,拿回属于他们自己的权益。”
“费兰先生,虽然卡彭的组织被摧毁了,但我必须老实告诉您,在工会里面,仍然潜伏着很多以前依附于他们的人,那些前分会干部、财务秘书、还有那些长期靠帮黑帮压榨工友来换取自己饭碗的二道工头,他们现在虽然不敢公开和联邦作对,但他们仍然占据着工会架构里的每一个关键节点,如果不把这些人清除干净,我们的选举还是组织不起来的。”
杰勒米接过话头:“彭斯说的没错,这些人不属于卡彭手底下那些持枪的极端分子,但他们同样不好对付,工人们长期受到他们的压榨和霸凌,在车间里被克扣工时、在更衣室里被恐吓、在分派货单时被故意漏掉——这些事不需要用枪,只需要一张排班表和几句威胁就足够了,如果这些人还留在工会管理层里,就算我们把自由选举的口号喊得震天响,也不会有几个人敢冒着被报复的风险走进投票站。”
“这个问题不用担心,我已经在解决了,并且很快就能摆平,请相信我、相信联邦政府。”
费兰的语气平稳而肯定。
彭斯和杰勒米再次对视了一眼。
他们想起费兰当初在葬礼向他们保证时,也是用这种同样的语气。
而现在,卡彭的组织已经灰飞烟灭。
既然他说在解决,那就是在解决。
想到此,彭斯率先站起来:“费兰先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边就没问题了,我会站出来的。”
“我也一样。”
看到两人接连表态,费兰满意的点了点头。
次日清晨。
芝加哥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