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帮工业巨头,正在用尽一切手段从中阻挠。”
听到亨利·福特这个名字,费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个老顽固的形象立刻从记忆中被调取出来。
一个把社会达尔文主义刻进骨子里的工业暴君,坚信自己工厂里的一切——流水线、螺丝钉、每一分钟的工时、每一个工人,都是他福特帝国的私人财产。
nra的核心任务就是解放工人、让工人拥有自主权,而亨利·福特那老东西的理念则是认为自己工厂所有的一切、包括工人,都是他帝国的财产,他能容忍联邦政府将他的‘私人财产’拿走才怪呢。
费兰把自己的后背靠进沙发里:“珀金斯部长,此次专程请您过来的目的其实很简单,我们既然已经从黑帮手里拿回了工会控制权,我打算先用芝加哥做一个试验点,让这里的工人们能真正感受到自己当家做主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只要这边自由选举推动成功,就能形成向全国辐射的示范效应,当全国各地的工人们都和芝加哥一样,亲身体会到自主工会不是口号,而是他们的工资和工时有切实保障,那么nra法案就不再只是华府国会山上几页被反复修改的草案。”
“到那时,全国工人联合会的声音一起发声,国会山里那些保守派和亨利·福特再想阻拦,就得先问问全国的工人们答不答应了。”
珀金斯听着,眼中的光芒愈发明亮:“这确实是个好主意,nra法案之所以现在还没能过,不是因为它的条款不够完善,而是因为反对派还能在国会和舆论上孤立我们。”
“但如果全国工人联合起来,保守派的防线就不是铁板一块了。”
“那些人可以无视一份法案,但他们不敢无视几百万张选票、和几百万张能够骂人的嘴!”
“不过……”
说到最后,珀金斯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的光芒稍微暗淡。
“不过什么?”
“芝加哥作为全美第二经济重城,这里的本土财团和家族可不容小觑,想搞定他们恐怕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费兰嘴角微微扬起:“事在人为珀金斯部长。”
看着费兰那自信的笑容,珀金斯点了点头。
接下来,两人就选举时间节点的衔接和不同城市展开试点的顺序又仔细推敲了一遍。
珀金斯承诺会从劳工部调派一批观察员在一周内派驻芝加哥,并亲自站台宣传。
费兰则承诺由胡佛负责确保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