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按照历史的轨迹。
二战结束后卢西安诺被驱逐出境,他先是返回到了意大利,并在当地遥控指挥美利坚黑手党的组织网络,后来才辗转前往古巴,在哈瓦那继续经营加勒比地区的赌博与走私帝国。
唯一的区别是,现在他被驱逐的时间早了整整十三年。
但值得一提的是,他现在不敢回意大利的原因,恐怕是因为此时正值墨索里尼执政的高峰期。
这位法西斯头子最痛恨的就是西西里黑手党,正在全国各地大肆镇压,成批的黑手党成员被关进集中营或流放孤岛。
卢西安诺这时候跑回西西里等于自投罗网。
而古巴虽然政局动荡,但兰斯基已经在那里完成了初步的布局尝试,酒店、赌场和地下汇兑网络的轮廓已具雏形。
对这位暂时失去纽约的教父来说,那里既是一处避难所,也是一张新赌桌。
费兰不再管他,看着胡佛:“明天珀金斯部长就要到了,尽管解决好工会里的那些刺头。”
胡佛点了一下头,推门出去了。
次日早上,弗朗西丝·珀金斯抵达史蒂文斯酒店。
这位劳工部长依然穿着她那一身标志性的深蓝色套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质胸针,手提一只棕色牛皮公文包。
虽然旅途劳顿,但脊背仍然挺得笔直。
费兰在套房的小会客厅里迎上她,两人握了握手。
珀金斯坐下来接过奥赛多递上的咖啡,看着费兰:“虽然我人在华府,但还是听说了芝加哥这边的情况,连麦克阿瑟参谋长都出动了,这可真是热闹。”
“芝加哥这群暴徒横行霸道惯了,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都快不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说了算的人了。”
“这倒也是,芝加哥虽然是座经济大城,但这些年来名声被那帮黑帮分子弄得太糟糕了,尤其他们还把持着工会的控制权——是该好好清理一下了,我记得上次我去参观芝加哥期货交易所,有一个货运司机跟我说,他想自己选工会主席已经等了二十年——二十年,一个活生生的工人拿不到一张能代表自己的票,我当时就想,我们要是连这种事都做不到,那所有关于复兴的承诺都只是纸上谈兵。”
费兰点了点头,话锋一转:“珀金斯部长,nra在华府的推进怎么样了?”
珀金斯的面色沉了下来,把咖啡杯搁在桌上:“不太顺利,不只是保守派在国会里咬着工时和工资条款不放——还有以亨利·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