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了,是重炮!而且一夜之间,几乎将我的整个组织全部摧毁,你说我有没有搞错?”
电话那头再度沉默了,这一次沉默比上一次更长:“我会搞清楚。”
“你最好搞清楚,一旦我们有个什么闪失,你也跑不了!”
尼蒂猛地将听筒摔回电话底座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挂了电话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外面忽然传来枪声。
先是几声零星的手枪速射,紧接着是自动步枪清脆而有节奏的扫射声,中间夹杂着喊叫和碎玻璃坠落的声音。
铁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一名警戒的手下踉踉跄跄地冲进来,脸上有一道还在淌血的划伤:“不好了,尼蒂先生、阿卡多先生,他们来了!”
尼蒂和阿卡多同时愣住了——对方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尼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桌面上那台黑色电话机,瞳孔在眼眶里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尼蒂和阿卡多不再有选择,各自从桌上抄起武器。
很快,尼蒂和阿卡多便亲自确认了,来人确实不只是fbi。
对方正面火力压得他们根本抬不起头。
两挺轻机枪交替扫射,弹道密得像有人在用铅弹编网,每一个弹匣更换间几乎没有停顿。
侧翼包抄的脚步声在烟幕弹弥漫的走廊里迅速逼近,推进节奏像发条一样精准,没有一句多余的喊话,只有连续不断地被击倒的身影和身后不断收缩的交火圈。
这种训练有素的战术只有军队才打得出来。
一番激烈交火后,驻守在外围的枪手一个接一个被击倒。
尼蒂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脑袋,看到自己的手下横七竖八地倒在走廊里,有的仍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
他把手中的手枪握在胸前,一种从未有过的心慌从胃底涌上来。
“阿卡多!”
他朝旁边吼道:“我看我们还是先投降吧,再慢慢想办法,现在反抗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了!”
阿卡多没有回答他。
他蹲在一张翻倒的沙发后面,手中端着一支汤姆逊冲锋枪,眼睛里已经看不到恐惧,只有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烧灼出来的疯狂。
他猛地站起身来,扣住扳机不放,朝门外疯狂扫射,弹壳像被敲碎的雨点一样从他枪身侧面乱蹦出去。
“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我要杀光你们!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