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着被压住了的不安。
铁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缝,一个骨干闪身进来。
阿卡多快步迎上去:“怎么样了?”
“情况很不好,我们的各个据点几乎是同一时间遭到了打击,南区的印刷厂、北区的记账点、联合牲畜场的调度站、西城的维修车库——全没了,而且,根据一些线索表明——”
他犹豫了一瞬:“可能是军队出手了。”
“军队?”
阿卡多先是一愣,然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斩钉截铁:“这不可能!”
“西城中转站点那边,我们有几名手下逃出来了,他们非常确定,对他们动手的就是军队,因为他们看到了对方采取的是标准步兵班组掩护队形推进,交替掩护、分进合击,这不是警察或fbi的那种粗苯动作。”
“还有菲茨帕特里克藏在西郊的避难所——我刚派人去看过,那扇银行金库级别的钢门,是从正面被炸穿的,这不是冲锋枪或手榴弹能炸开的东西,是军方用的步兵炮才轰得开的。”
“另外,如果不是军方出手,就凭fbi那些人——再怎么有备而来,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把我们所有据点全部碾碎。”
阿卡多听着,感到自己的小腿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他踉跄了一步,后背撞在椅背上,然后整个人跌坐进椅子里。
是啊,如果不是军方介入,大家都是手枪对手枪,冲锋枪对冲锋枪,fbi那几百人就算全部扑进芝加哥来,摊到每一个据点头上也不过是几十人的进攻方,他们靠什么同时摧毁他们那么多据点?
靠什么在几个小时内把雄踞多年的卡彭组织撕成碎片?
阿卡多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坐在角落里的尼蒂:“尼蒂,你之前不是说,军方是不可能出手的吗?”
尼蒂没有回答,拿起桌上那台黑色电话的听筒,拨了一个号码。
听筒里的呼叫音在寂静中响了很久。
终于,电话那头被接起来,一个带着起床气的粗重声音传来:“谁啊?”
“议员先生,是啊尼蒂,联邦已经出动军队,对我们展开了全面打击,这件事,你最好告诉我你不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顿了足足好几秒之后:“不可能,军队如果要介入,必须要走州政府和州议会的程序,你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了?”
尼蒂把听筒捏得更紧了,声音里的气急败坏压过了他一向的委顿:“对方连重炮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