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轰隆!!!”
就在这时,一发重炮打了进来,将整个地下室震得摇晃。
尘烟还未散,几道身影已经迅速贴着墙根从两侧汇入。
阿卡多还在朝烟雾里狂扫,一发步枪子弹从门外的烟幕中射入,精准地穿过他的枪管上方,击中他的右肩。
冲锋枪从他手里飞出去,在地上滑出很远。
他整个人被推向墙壁,然后沿着墙面往下滑,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暗色的血迹。
见状的尼蒂没有再犹豫。
他把手枪举过头顶,枪口朝上,手指松开扳机,然后慢慢把枪放在地上,用脚把它踢向走廊中央,举起双手:“我们投降了!投降了——不要再开枪了!”
此刻,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密歇根湖上的晨光从东边洒下来,把芝加哥的屋顶和烟囱染成一层淡金色。
仅过了一晚,称霸芝加哥十多年的阿尔·卡彭组织被连根拔起。
——
大约一个小时后。
华尔道夫-阿斯托里亚酒店39楼的走廊里,科斯特洛的脚步比平时快了整整一倍。
来到套房门口,连续敲了快一分钟,门才被从里面拉开。
卢西安诺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袍,头发微乱,眼角还挂着一层被从酣睡中强行撕裂的倦意。
但当他的目光落到科斯特洛脸上时,那层惺忪的睡意瞬间被惊醒。
“发生什么了?”
“根据芝加哥传来的消息,他们动手了。”
“然后呢?”
“卡彭的组织,很可能——已经被完全摧毁了。”
卢西安诺的手指从门框上移开了。
他站在原地,那张从委员会成立、成为全美地下教父以来很少流露出惊慌的冷脸,在那一瞬间浮现出一种罕见的茫然。
“这怎么可能?”
也不怪他这么震惊。
芝加哥暴徒的规模不在委员会任何一家之下,阿卡多手下能拿枪的骨干少说有几百人,加上依附于各个分会的街头暴徒,是真正意义的武装集团。
情人节大屠杀之后,全国没有人敢低估芝加哥的火力。
哪怕是他们黑手党委员会,在卡彭入狱后想了很多办法,却依然未能彻底啃下这块硬骨头。
这样的组织,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没了?
除非——
“难道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