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区旧印刷厂,击毙八人,抓捕四人,缴获卡彭组织工会分会全部会费账册及与部分货运公司的非法协议原件。”
“北区洗衣店掩护的高利贷记账点,击毙十人,抓捕七人,缴获借据存根和现金账簿一批。”
“联合牲畜场货运调度站,这是抵抗最激烈的据点之一,驻守枪手超过五十人,交火持续约四十分钟,击毙三十五人,逮捕十六人,缴获短波电台一部、炸药若干及未销毁的跨州走私货单。”
“西城汽车维修车库,击毙十二人,抓捕五人,缴获现金二十三万,。”
“西郊菲茨帕特里克藏身处被完全摧毁,击毙二十一人,抓捕四人,菲茨帕特里克本人在逃出时被截停,生擒。”
胡佛停了一拍,把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截至目前,卡彭组织在芝加哥的据点已被全部清除,托尼·阿卡多、弗兰克·尼蒂、保罗·里卡三名骨干仍在搜捕之中,但他们能藏的地方已经不多了——从昨晚开始,所有已知的关联地址和备用据点都已被我们控制,接下来落网只是时间问题。”
费兰靠在沙发扶手上,听完后缓缓点了一下头。
一夜之间,几乎横扫了盘踞芝加哥十多年的卡彭组织,只剩下几名首脑在逃。
这说明这段时间以来,胡佛所领导的fbi情报工作确实已经做得足够到位,那张被贴满了坐标和行动序列号的地图,没有一处标注被证明是浪费墨水的。
他打了个哈欠,胡佛见状收起简报,声音放低了几分:“费兰先生,要不您先去休息一下,剩下的工作交给我们就行了。”
费兰点了点头,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合过眼,身体终于开始追讨那笔被透支的清醒。
他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走向里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带上。
……
芝加哥某处隐蔽的地下室,入口的铁门藏在废弃电车修理厂的旧工具间后面。
周围被一圈持枪的亡命徒严密警戒着。
这些人都是托尼·阿卡多从各个据点被摧毁前紧急召回的核心护卫,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被通宵熬出来的倦容,但没有一个人敢合眼。
弗兰克·尼蒂坐在角落里一张木椅上,用一块已经捏得发黄的手帕反复擦拭额头。
这是他的老毛病,紧张和焦虑一到一定程度,汗腺就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
托尼·阿卡多没有擦汗,他在地下室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踱着步,皮鞋底踩在水泥地面上,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