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哈顿到洛杉矶的每一个工会分会办公室。
这是一种震慑——是那些工会利益者在为了保护自己利益向所有人发出警告。
而费兰在会议上要把他们所有人手里的工会控制权无条件收走,然后埃里克森就站出来主动配合,结果第没几天就横尸铁轨。
这不是巧合,这是处决。
这是对费兰·罗斯福、以及他所代表的联邦政府的一种宣战!
所有人心里都同时涌起期待和担心的情绪。
期待的是,阿尔·卡彭的组织能否凭借这股蛮力真的把这件事搅黄,让联邦政府知难而退,让他们所有人能保住手里这块产业。
担心的是,接下来联邦政府的怒意,会不会像潮水一样漫过芝加哥的边界,蔓延到所有人头上。
曼加诺家族的宅邸。
弗朗切斯科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盘还没来得及动过的煎蛋和烤面包。
他手里攥着一份摊开的报纸,报纸的同一版面上印着埃里克森的死讯。
就在这时,管家走进来,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弗朗切斯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把餐巾搁在桌上。
威尔被带进来时,衬衫下摆扎得不太齐整,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他朝弗朗切斯科打了个招呼:“弗朗切斯科先生,费兰托我请您过去酒店一趟。”
弗朗切斯科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片刻。
这件事和他无关——埃里克森的死是芝加哥那帮人干的,不是曼加诺家族,不是任何一家黑手党或者委员会。
但费兰在这个时候叫他过去,显然不只是喝杯咖啡或者聊聊天。
只是他也很垂涎费兰承诺的那块大西洋城博彩业牌照,在没有失去这份蛋糕之前,他不想和对方翻脸。
“备车。”
弗朗切斯科站了起身。
莱顿酒店顶楼的会议厅。
弗朗切斯科来到这儿时,发现茨威尔曼已经坐在其中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对话,只是短暂的一碰,像两条在深水里游过的鱼彼此用侧线感知了一下对方的方向,然后各自移开目光。
弗朗切斯科在茨威尔曼斜对面的位置上坐下等待了起来。
大约三分钟后,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
费兰走进来时,脸上已经没有刚看到报纸后的那种愤怒,表情平静得像一潭被冻住的水。
但弗朗切斯科和茨威尔曼却能清晰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