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费兰那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费兰在他们对面站定:“两位先生,芝加哥工会代表埃里克森先生被虐杀的事情,收到消息了吗?”
茨威尔曼和弗朗切斯科同时点了一下头。
“我需要你们帮我传一句话。”
“给谁?”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所有人。”
两人下意识的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然后快速扭过头来。
“我是个迷信的人,如果接下来,某个地区的工会代表再不幸发生意外——或被歹徒开枪打死,或在家里上吊,或者是被闪电击中,那么——”
费兰把手指抬了起来:“我会怪罪所有人!”
弗朗切斯科和茨威尔曼都是靠打打杀杀起家的,一个是布鲁克林码头的家族老首领,一个是纽瓦克的走私之王,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
但费兰说这句话时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他们感到了一丝头皮发麻的感觉。
“明白了吗?”
两人同时点了一下头,没有人多说一个字,然后各自起身,朝门口走去。
他们走后不到一分钟,胡佛就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从芝加哥发来的加密电文。
“阿莫斯的三百多名探员已经到了芝加哥,他本人也正在带人从华盛顿赶过去,我们的人也已经接管了当地的几间警署,征用了他的们卷宗,正在全力追查和这件事有关系的人、以及卡彭的组织。”
“那我们启程,去和麦克阿瑟参谋长汇合吧。”
莱顿酒店正门,一排黑色轿车整齐地停在台阶下方。
探员们无声地散开在车队两侧,车门被逐一拉开又关上。
引擎发动时,整条街道都听到一阵低沉而连续的轰鸣。
很快,街头巷尾的阴影里,几双在各自窗户后面压低窗帘的手同时动了——各家的眼线从不同的安全距离之外确认了同一件事,然后迅速离开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