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把工会控制权交出去、绝对不能!”
里卡没有再理会他,只是把手指按在拨号盘上,开始拨号。
另一边,茨威尔曼和努基坐在一间餐厅里。
“你打算怎么做?”茨威尔曼先开口。
“你们委员会想怎么做我不管,但我不可能会为了一点工会的利益,去舍弃那块蛋糕。”
努基不是意大利黑手党的一员,缄默法则从来不是绑在他身上的枷锁。
他喜欢跟政界人士打交道,喜欢利益交换。
而此刻他手里握着全美地下世界里最大的一块蛋糕,这块蛋糕来之不易,他可不会为了工会那点蝇头小利而因小失大。
茨威尔曼没有意外:“说句实话,我和你想的一样,可惜我是委员会的成员,如果委员会没有点头,我是没办法做出选择的。”
努基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茨威尔曼的肩膀表示理解,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离去。
同一时间。
那些从莱顿酒店回到各自驻地的各区域代表们,也在各自的套房里、餐桌边展开了自己的讨论。
底特律的人算了一笔账:禁酒令废除后他们的利润已经跌了将近一半,如果再失去工会回扣,明年的现金流会让三个核心家族同时陷入赤字。
新奥尔良的代表打电话回去请示家族的老首领,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后只说了句“观察等待”。
克利夫兰的人决定暂时观望,他们和芝加哥的货运线路交织太深,任何决定都必须看着芝加哥的风向再做。
从新英格兰到佛罗里达,从五大湖到墨西哥湾,同一种焦虑在不同的口音和措辞里反复回荡。
所有人都在观望、等待着事情的后续发展。
两天时间过去了。
在这两天时间里,除了努基亲自来了一趟向费兰亲口表态愿意交出工会控制权外,其余各方均还没有明确的答复。
费兰也并不着急,因为他同样在忙着另一件事。
下午一点,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被带进了莱顿酒店顶楼的那间会议厅。
来人大约有十几位,都是从纽约、芝加哥、底特律、洛杉矶几个大城市挑选出来的在工会领域拥有声望的代表。
费兰从劳工部提供的背景报告里圈定了一个初步范围,然后又派人实地走访了其中每一位的过往记录——在本地工会纠纷中的表态,是否有家族依附,是否曾在工潮中出面替工人谈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