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泽西市的拥有者。
从1917年上任至今,泽西市的每一份市政合同、每一项任命、每一块土地审批,都要经过他的手。
他把一座城市经营成了自己的独立王国,警察局是他的卫队,法院是他的仲裁庭,选票是他向华盛顿缴纳的贡品。
“我就是法律”——这句话是他公开的名言,没有人敢质疑。
里奇帮的乔·阿斯多尼。
控制着新泽西州大量的工业酒精蒸馏和走私网络、垄断了纽约港和新泽西港口意大利橄榄油、奶酪的进口配额和运输。
这甚至是比私酒更稳定、更合法的现金来源。
新泽西州黑人领袖三人组。
牧师,商会会长,报纸主编。
他们代表的是新泽西州黑人社区里那部分试图通过合法途径争取权益的体面力量。
他们是被这座州的白人权力结构排除在外的人,但费兰把他们叫来了。
不是出于道德,是因为在对抗3k党这件事上,他们是天然的、不需要说服的同盟。
然后费兰看到了茨威尔曼,以及他身边的莫妮卡。
他的目光在莫妮卡脸上停了一瞬。
而此时莫妮卡她的眼睛正看着他,但不是那种在赌场百家乐桌旁带着烟熏好奇打量他的目光,是一种重新审视的震惊目光。
费兰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致意,然后视线落在了最后一个人的身上。
劳伦斯·伯克从椅子站了起身迎了过来:“费兰先生,州长先生让我跟您说一句很抱歉,因为日程冲突,他今天无法过来。”
“没关系,我相信伯克先生代为转达我今天要表述的内容也是没问题的。”
费兰似的语气平和,让人察觉不到半点动怒的意思。
伯克点了一下头:“当然。”
接下来,费兰和在场的每一个人一一握手。
然后,他转坐到了主座上:“各位,相信你们也很清楚关于禁酒令的事情,实不相瞒,白宫最近在全力推动着这件事情,国会里很多议员也表示愿意支持。”
“新泽西州作为现在全国都在盯着的桥头堡,如果搞不定这里,那也不可能搞得定其他州。”
“所以我需要你们的明确表态,支持,或者反对!”
“明确表态”四个字落在桌面上,会议厅里的空气收紧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
很快,努基率先开口:“费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