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表态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现在3k党在这儿搅风搅雨,如果不搞定他们的话,我们的表态恐怕并没有很实际的作用。”
这是努基经过深思熟虑想出的答复。
一方面,他确实想借费兰的手继续报复3k党。
另一方面,3k党也确实人多势众,联邦政府哪怕再想解决3k党,也是需要时间的。
新泽西几万穿白袍的人,不是几天能扫干净的。
只要联邦的注意力一直被3k党拖住,禁酒令废除的议程就会被推迟。
推迟一天,他的私酒生意就多赚一天,影响力就还能保留一天。
费兰没有立刻回应努基,他的目光扫过长桌两侧,大多数人脸上的表情和努基一样。
就在这时,黑格开口了。
“费兰先生,泽西市的情况现在很恶劣,如果联邦能够在泽西市投入一些公共工程项目,提供相应的资金和岗位——”
“那么泽西市公开支持废除禁酒令,甚至帮忙遏制3k党,都不是问题。”
会议厅里又安静了。
不是沉默,是所有人都在看费兰。
黑格敲竹杠敲得如此直白,直白到连修饰词都懒得加。
你要我表态,可以。
你帮我搞定联邦工程资源、给我救助资金,我给你态度。
你不给钱,我不给态度。
这不是政治交换,这是明码标价。
费兰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对于弗兰克·黑格,他谈不上喜欢,甚至是有些厌恶。
他可以把泽西市的选票整建制地投给任何一个他愿意支持的民主党候选人,然后从那个候选人手里兑现他想要的东西。
罗斯福在1932年的大选中拿下了新泽西,泽西市的选票功不可没。
而泽西市的选票,是黑格送的。
当然,事后作为回报,联邦也确实给泽西市投了不少工程项目。
而且这家伙和别的政客不同,别的政客把城市当成仕途的跳板,他把城市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连跳都不打算跳。
要不是这家伙在新泽西有一定影响力,要不是他屁股下面坐着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副主席的位子,就凭他那一堆烂事,费兰分分钟可以让胡佛把他的黑料整出来,拎出来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