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杰农的嘴又咧开了。
“那雇佣你需要多少钱?”
阿尔杰农的嘴合上了:“一天——五美元,但我保证,物有所值!”
现在还是大萧条时期,一天五美元的这个价格可不算低。
费兰把手伸进口袋,可当看到他掏出来的钞票,那个富兰克林半身肖像映入阿尔杰农的眼睛时,他眼睛都直了。
居然是一百美元!
“谢谢您,先生、谢谢——”
阿尔杰农下意识的就想夺过,但费兰却巧妙躲开了他,说道:“我会在这儿待上一个星期,我需要你随叫随到,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阿尔杰农喘着粗气,这可是一百刀了,别说让他随叫随到,哪怕让他陪费兰睡,他也不会带犹豫的。
费兰握钱的手瞬间松开,纸币掉下来的瞬间,阿尔杰农饿虎扑食一把抱住,然后屁颠屁颠的跟上了费兰的脚步。
他的步子比费兰快,三步并作两步追到费兰身侧,然后迅速调整了步频,让自己始终保持在一个既不越位、也不落后的位置上。
而他也是瞬间进入了状态。
“先生,您看这家——”
他指着一家店门紧闭的铺子,门面不大,窗户被从里面用报纸糊住了,看不见里面,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个门牌号。
“这是‘铜壶’,表面上是个茶叶铺,其实是大西洋城最好的地下酒吧之一,他家的黑麦威士忌是从加拿大直接运过来的,走海路,不掺水,老板叫莫尔,以前在芝加哥开酒吧……”
费兰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那家铺子的门面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前走。
阿尔杰农跟上:“这家是‘银贝壳’,里面有赌场服务,轮盘和二十一点为主,老板是努基先生情妇的一名表弟,所以这儿从没人敢闹事,您要是想玩两把,我建议您去二楼,一楼的荷官手太快,二楼的荷官是新人,手生。”
又走了几步。
“这家是‘海鸥’,餐厅,海鲜做得好,尤其是烤蛤蜊,但您别点他家的酒,他家的酒是本地私酿,用工业酒精勾的,喝了头疼。”
他每经过一家店,就像翻开一本只有他能读懂的目录,从店名、老板、特色到避坑指南,一气呵成,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
费兰的脚步不快,时而若有所思、时而点点头。
很快,这条街便被逛完了。
前方出现了一栋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