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汁汽水,和一份七分熟的牛排。”
“好的,马上就来。”
吉娜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奥赛多,立马转身走前往后厨。
没过多久,牛排和姜汁汽水被端了上来。
牛排嗞嗞地冒着热气,边缘的脂肪被煎得微微焦黄。
姜汁汽水的杯壁上挂着细密的气泡,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费兰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辛辣感从舌尖窜上去,直冲天灵盖,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那股辛辣感在鼻腔和喉咙之间来回撞了几次,然后慢慢化开,变成一种温热的、从身体深处往外扩散的松弛。
他的肩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一直微微耸着的肩膀——落下来了一点。
整个人都似乎放松了许多。
他睁开眼睛时,发现吉娜还站在桌边。
“费兰先生,您最近……工作很累吗?”
费兰把杯子搁回桌面:“确实有点。”
“您是对这个国家有大用的人,还是要多注意一下身体,该工作时就工作,该去你们的后花园放松一下就放松一下。”
“后花园?”
费兰看着吉娜。
吉娜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大西洋城不是你们的后花园吗?”
费兰一怔。
大西洋城。
这个名字从他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浮上来,带着咸腥的海风和赌场轮盘转动的声响。
这是东海岸的一座城市,距离华盛顿不过一百多公里。
禁酒令时期,这座城市成为了全美最大的私酒走私站。
而凭借坐拥这个地利,这座城市在禁酒令中迅速崛起,像一株被酒精浇灌出来疯长的植物。
在这个时期,那儿有全美最好的私酒、最好的夜总会、最好的赌场、大麻馆、沙滩、大海——
更重要的一点是——如果你是华盛顿的高官,你只要去到那里消遣,那就绝对不会有任何麻烦。
因为当地有一名叫作努基的‘皇帝’。
这家伙黑白通吃,把整座城市打造成了一座专门为华盛顿权贵们服务的度假机器。
警察不会查你的身份,记者不会拍你的照片。
你在大西洋城做的一切,都会像沙子上的脚印一样,被第二天的潮水抹得干干净净。
费兰把目光收回来。
不被提起还好,现在被吉娜提起,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