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敢对我指手画脚?”
“我修过的坝比你走过的路都多!迈阿密防洪工程!密西西比河调查报告!全美水利工程协会终身成就奖!你有什么?你不过是姓罗斯福!脱下罗斯福这个姓,你什么都不是!”
费兰看着阿瑟·摩根。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不是愤怒。
是厌恶。
那种厌恶不是此刻产生的,是很久以前就种在那里了,此刻只是被阿瑟·摩根的唾沫星子浇灌了一下,重新生长了出来。
他想起后世读过的那些关于阿瑟·摩根的资料。
刚愎自用、道德乌托邦、歧视黑人、威胁总统、差点毁掉tva——这就是阿瑟·摩根。
后世读到这些资料时,简直让人脑溢血。
费兰收起思绪,他站起身走到阿瑟·摩根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
“阿瑟先生,随便你怎么说,但你改变不了任何事。”
阿瑟摩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吃了费兰。
“不过既然今天你都来到这儿了,那我就顺便把tva的组织架构,给你科普一下吧,tva的最高权力核心,是一个三人董事会。”
费兰看向哈考特:“哈考特先生,将是其中一名董事。”
哈考特·摩根在听到这话后瞬间愣住。
费兰转向利连索尔:“至于利连索尔先生,将会担任——董事会主席。”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利连索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初接到白宫的通知时,他做过很多种设想。
他设想白宫或许会给他一个tva法务顾问的职位、或者是直接担任法务部的一名成员。
毕竟他年轻,资历浅,在华盛顿没有根基。
法务顾问和成员——这已经是他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可担任tva的掌门人……
还是首任掌门人……
这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阿瑟·摩根还站在原地。
他的手指开始发抖。
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到整个手掌,蔓延到手腕,蔓延到小臂。
费兰看向了阿瑟·摩根:“至于你,阿瑟先生——你什么都得不到。”
阿瑟·摩根清醒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那张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