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脸在一瞬间褪去了颜色,又在一瞬间涨得更红,红到几乎要滴出血来。
然后他动了。
他朝着费兰冲上来。
利连索尔最先反应过来。
他一把抱住了阿瑟·摩根的左臂。
哈考特慢了一瞬,但他的手臂更长,右侧揽住了阿瑟·摩根的肩膀,两个人的力量合在一起,才勉强把他拽住。
“冷静点阿瑟。”
阿瑟·摩根被架在原地,身体前倾,双臂被一左一右地钳制着,他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
猛地转过头,瞪着两人:“你们两个——该死的走狗!”
“奥赛多。
费兰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那厌恶的表情连掩饰都不掩饰了,对着门外大喊。
奥赛多立即走了进来。
“将阿瑟先生送回去。”
奥赛多走上前。
他的手臂穿过阿瑟·摩根的腋下,往上一提,利连索尔感到自己臂弯里那股钢筋般的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松了。
不是阿瑟·摩根放弃了挣扎。
是他在奥赛多的手臂里,根本挣扎不了。
“你们——你——”
阿瑟·摩根被拖着往门厅走。
“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会后悔的!没有我,tva什么都不是、什么也做不了!”
他的声音从门厅外传来,已经被距离削薄了,但每一个字仍然清晰可辨。
客厅里只剩下了三人。
利连索尔站在原地,手臂还保持着刚才架住阿瑟·摩根的姿势,他慢慢把手臂放下来,垂在身侧,然后看向了费兰。
“两位先生,既然今天你来了,那我就跟你们谈一谈接下来tva的事情吧,请坐!”
利连索尔刚一坐下,就火急火燎的确认:“费兰先生,刚才您说,让我担任——tva的董事会主席,这是认真的吗?”
“是的,利连索尔先生。”
费兰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
利连索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为什么?”
他其实更想说的是——他何德何能,为什么会是他?
费兰他看着利连索尔的眼睛:“因为我认为——你是个合适的人选。”
利连索尔愣住了。
哈考特也愣住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转过头,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很短,但两个人的瞳孔里都产生了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