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
安德鲁·约翰逊,美利坚第十七任总统,因为违反《任职任期法》被众议院弹劾,在参议院以一票之差侥幸脱罪。
费兰的意思很明确——没有人是不可动摇的。
总统可以被弹劾,参议员可以被调查。
在这个国家,没有人高到法律够不着,也没有人强到可以无视规则。
“你想怎样?”
“哈蒙德参议员,我能够理解你的立场,你相信州权,你相信自由市场,你相信联邦政府不应该过度介入各州的事务,这些信念,我尊重。”
“但是——”
他顿了顿:“田纳西七州是大势所趋,没有人能阻挡,谁阻挡,谁就是美利坚的罪人。”
哈蒙德冷笑了一声:“你们这是在田纳西七州搞布尔什维克主义,这种主义根本不适合美利坚,一旦失败了,你们大可拍拍屁股走人,但苦的却是田纳西七州的民众。”
“田纳西管理局会不会失败,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现在如果没有田纳西管理局,田纳西七州的上百万户民众,要不了多久,就会陷入地狱之中。”
“即便是田纳西七州的议员都不反对这个计划,我也不认为你们能干得成。”
哈蒙德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仔细听已经带着一种疲惫、和认命的语气。
费兰微微一笑:“这就无需哈蒙德参议员您操心了。”
哈蒙德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话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起身来准备离去。
“哈蒙德参议员。”
哈蒙德的脚步停住了,转过身看着费兰。
“我想你忘了一件事。”
哈蒙德没有说话,但那表情却是像在质问。
“你昨天可是说过的,只要你还在参议院一天,田纳西管理局这项计划就别想通过,我这个人,一向很尊重别人的承诺,所以,你辞职吧。”
哈蒙德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滚烫的水。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他的手指在抽搐,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你……你让我辞职?你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敢让我辞职?”
他向前迈了一步,手指指着费兰:“我在参议院坐了二十三年!二十三年!我见过四位总统,我经历过战争、大萧条……我为这个国家做过的贡献,比你和你的叔叔都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