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过了,而且,他是爱国的。”
“那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爱国的!”
巴德的声音变得急促,带着一种“我不想被排除在外”的渴望。
“人家亨特能保证拉拢到五张票,你呢?”
巴德的目光一眯:“是不是,我能搞到五张票,就能有一座水坝?”
费兰看着他,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笑容:“你先搞到再说吧。”
没有承诺,没有保证。
但巴德知道,这是一个测试,一个考验,一个“你先证明你的价值,我们再谈条件”的暗示。
巴德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像是一个已经做出了决定的人,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费兰点了点头,没有起身送他。
巴德走到大门的时候,一辆轿车刚好停在了宅邸的门前。
车门打开。
看到来人是西奥多·哈蒙德后,巴德愣了一下。
哈蒙德来这里干什么?
他不是在国会山抨击白宫吗?
他不是要阻止田纳西管理局计划吗?
哈蒙德也看到了巴德,他的脸上闪过一种复杂的表情。
“哈蒙德参议员,您来这……有事要和费兰先生谈?”
“是的,巴德议员,你也是?”
“我已经谈完了,先告辞了。”
哈蒙德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跟着奥赛多走了进去。
客厅里。
看到哈蒙德走进来,费兰没有起身。
甚至没有调整坐姿,依旧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夹着烟。
对于这种站在对立面的人来说,不值得他尊敬。
哈蒙德看到费兰如此摆谱,心中更是恼怒了。
他是参议员,在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地方里坐了二十三年,见过总统、见过国王、见过首相,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无礼。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坐在椅子里,连站起来迎接的礼貌都没有。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不是因为他不想发火,而是因为他不能。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费兰对面的扶手椅前,坐了下来:“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调查一名参议员?”
费兰微微一笑,将烟在烟灰缸里掐灭:“参议员又怎样,当年的安德鲁·约翰逊总统,还照样被弹劾。”
哈蒙德的眉头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