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白宫的盟友,帮我们把声音传到千家万户。”
“但是,当一个集团崛起的时候,你就必须得谨慎了,谨慎它是否会受到控制、或者,以后会不会像赫斯特一样,遭到反噬。”
“又或者……某一天他们会不会和赫斯特联合,这样的话,会瞬间架空我们的话语权。”
费兰站住了。
爱丽丝也站住了,转过身看着他:“其实从第一次炉边谈话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工具太强大了,强大到我们不能只把它当成一个工具,所以我认为我们必须提前做一些规划,给它套上缰绳,否则,等某一天它真的脱缰了,就没人拉得住了。”
费兰的脑海中瞬间跳出了三个字——通讯法。
这同样是罗斯福新政时期通过的一部法律,奠定了美利坚广播及后来的电信监管体系的核心框架。
它确立了联邦政府对广播、电报、电话的统一监管权,把那些曾经游离在监管之外的传播渠道,纳入联邦法律的管辖之下。
那部法律,在后世被反复修订,但它的骨架,一直撑到了二十一世纪。
“你说得对,感谢你的提醒。”
费兰知道,爱丽丝之所以没有直接找罗斯福说这件事,而是先找她,是出于对自己炉边谈话这个创意的尊重。
“如果你需要这方面的专业人士的话,我这边有几位可以推荐的。”
“现在暂时不急,我们在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这件事处理完了,我们再来研究这件事。”
作为一名政治评论员,爱丽丝对这件所谓‘很重要的事’很感兴趣。
不过看到费兰不愿多说的样子,她也只能压住好奇心。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不再聊公事。
爱丽丝带着费兰穿梭在这栋庄园的走廊与厅堂之间,像一本行走的家族编年史。
每一扇门后面都有一段往事,每一幅画像都有其中的含义,她都如数家珍的介绍了出来。
费兰听得很认真,问得也很仔细。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时,爱丽丝在一扇深色的橡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费兰看着那扇门,心中也升起了一抹期待。
因为他知道,这是属于谁的房间。
“这是我父亲的房间。”
爱丽丝推开了门。
书桌靠着窗,桌上整齐的排列着一叠书籍。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非洲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狩猎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