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潦草而有力。
壁炉上方悬着一把猎枪,枪管擦得锃亮,旁边的架子上摆着几颗象牙和一只犀牛角的标本。
角落里有一个陈列柜,里面摆着着老罗斯福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战利品。
有摩洛哥的匕首,巴拿马的草帽,巴西的蝴蝶标本,还有一枚印着俄文的勋章。
费兰的目光在房间里缓缓移动,最后落在法案件右侧的一个玻璃框里。
里面摆着着许多用相框框好的照片。
摆在c位的,是一张老罗斯福在演讲的照片。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照片中他手里的演讲稿,出现了一个洞口,而他的胸部,更是在渗着血。
费兰看着那张照片,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1912年。
那一年,老罗斯福和共和党闹翻了。
不是小别扭,是决裂。
他在芝加哥的代表大会上被保守派联手排挤,提名被黑掉。
换作别人,大概就认了。
但不得不说老罗斯福确实是个狠人。
他走出礼堂,对自己的助手说了一句话:“我们需要搞个新政党!”
新政党。
看过《黑社会》的都知道,大d哥想搞个新和连胜,那么强的实力都差点没被整个社团打死。
但老罗斯福说要搞新政党,不但没被打死,反而共和党大半的成员纷纷表示忠诚,跟着他走了。
那年,美利坚出现了罕见的三足鼎立。
而这张照片,正是当时老罗斯福代表着自己的进步党在演讲。
集会上,有人朝他开枪,子弹穿过他的演讲稿和大衣,打进了他的胸膛。
他摸了摸伤口,没有倒下,继续讲完了九十分钟的演讲。
而如此硬抗子弹的硬汉形象,也彻底点燃了美利坚民众对他的支持。
之后老罗斯福带着他的进步党势如破竹,不仅击败了和他反目的塔夫脱,还差点把民主党的伍德·威尔逊拉下马。
最后共和党不得不把他请回去,这才结束了这场‘内战’。
费兰看着那张照片,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慨。
他研究罗斯福几十年,研究过小罗斯福,也研究过老罗斯福。
这两个人,一个站在世纪之初,一个站在大萧条之中;一个拿枪,一个拿笔;一个打西班牙人,一个打资本家。
但他们都有一股劲,认准了的事,就没人能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