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吧。”
三人对视了一眼。
华莱士第一个开口:“土壤改良是第一位的,河两岸的农田已经被冲得差不多了,我的人在肯塔基做了实验,种苜蓿、种三叶草,三年能回土。”
“但需要时间……还需要化肥,用磷酸盐做肥料,成本可以压下来,但……”
“但农民没钱买,就算白送,他们或许也不信,毕竟种了一辈子玉米的人,你让他种草……”
伊克斯接过来:“土地的事我不管,那是农业部的地盘,我说的是水,田纳西河是联邦的水道,管水是我们的活,要治这条河,就得建水坝,上游蓄洪,下游通航,陆军工程兵团有这个能力,图纸我都看过。”
他看了德·威特一眼。
德·威特点头:“水坝能建,不过钱从哪儿来?”
“国会每年给工程兵团的拨款就那么多,建一座大坝要几年,而且……”
他顿了顿:“水坝不是修了就完了,蓄洪区的水要放,放的时候下游的农田还是会被淹,除非把河两岸的地全征了,让人搬走,但那要多少成本?多少年?”
三个人都说完了。
但罗斯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不是专业的技术官僚,但他听得出来,这些方案太散了。
农业部说种草,内政部说建坝,工程兵团说成本,各说各的,像三条平行线,在各自为政。
“华莱士部长的想法是好的,但我认为,这样做无法有效且快速地解决问题。”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而看到说话的居然是费兰后,华莱士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在金融领域的才华,但农业是农业,金融是金融。一个搞金融的人,来教他怎么种地?
“说说你的看法。”
罗斯福出声。
费兰往前走了半步,站在河岸边上:“华莱士部长说得对,土壤改良需要时间,但农民等不了这么多年。”
他的目光扫过那片被冲垮的河滩:“不是他们不想等,是等不起,所以,不能只靠‘种草’,要让他们种地,同时改良土地。”
“至于种什么?种那些能固土、能卖钱、当年就能收的东西,比如——大豆。”
华莱士的目光一凝。
“大豆能能卖钱,榨油、做饲料,大豆不需要好地,它的根瘤具有固氮作用,可以修复贫瘠的土地,这种地,正好。”
“政府提供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