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军事天赋。
可这几个月下来,他在沙盘前待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甚至会有一种错觉,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去战场指挥大军了。
第十次。
辛缜在沙盘前从头到尾看完了整场演习。
从情报汇总到战略决策,从行军调度到后勤保障,从交战推演到战后收拢,八个环节行云流水地走了下来。
参谋部的几个学员在推演结束后主动走上前来,用简洁明了的语言对整个演习进行了复盘总结,哪里打得好,哪里还有缺陷,下一次该如何改进。
辛缜安静地听他们说完,然后慢慢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有满意,有欣慰,更多的是一种终于等到了的畅快。
他转过头来,对身旁的曹平和几位教官说道:“我可以去请官家来观看了!”
数百人闻言,讲堂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些年轻的面孔上写满了激动和自豪,他们辛辛苦苦地练了大半个月,一遍又一遍地在沙盘上推来敲去,改了又改、磨了又磨,如今终于等来了山长的这句话。
常安民带头站起来鼓掌,郭教官那张疤痕纵横的脸上也难得地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几位老讲师互相拍着肩膀,几个年轻学员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辛缜笑着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吩咐曹平去安排相关事宜,自己则整了整衣冠,大步走出了讲堂。
他要进宫,去请赵祯。
崇政殿里,赵祯刚刚接见完一批官员,略微有些疲倦。
张惟吉轻手轻脚地端着一碗温热的莲子羹走过来,放在御案旁边,低声道官家趁热用两口。
赵祯接过碗来,一边吃一边随口问道接下来还要见谁。
张惟吉赶紧翻了翻手中的册子,躬身答道暂时没有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又补了一句:“倒是辛副使那边递了消息来,哦不,该改口叫辛学士了。
辛学士说,军校一期学员即将毕业,想请陛下您去参加结业汇报。”
赵祯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那点疲倦的神色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将碗搁回案上,笑着问道:“确定时间了么?朕给各位学员们准备的佩剑都打造好了吧?”
张惟吉笑眯眯地回道:“老奴一直盯着呢,用的都是最好的高炉钢,军器监那边霍师傅亲自督造的,每一柄都削铁如泥,无坚不摧。
剑身上还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