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完好,只有几间的檐角塌了需要修补。
他粗略数了数,大小营房加起来足有两百余间。
三百学员,四人一间的话,绰绰有余,还能腾出若干间做讲堂、书斋和武备库。
第三桩满意之处,是这地方有水。
营区东北角有一口老井,井水清冽,水量也足,孔目官打了半桶上来,辛缜掬了一捧尝了尝,清凉甘甜,不是苦水。
更难得的是,营地紧挨着汴河的一条支渠,虽是小水,但若修个简易的引水渠进来,马匹饮水和日常洗濯便都解决了。
第四桩,是这营地偏远却不闭塞。
它在城南靠近外城城墙的位置,周围民居稀疏,不必担心操练时的喊杀声扰民,也不必担心闲杂人等窥探军校的动静。
可它又不算太偏,出营门往东走一里多地便是汴河上的新郑门码头,漕粮军资的运输极为便利。
这个位置,闹中取静,进退有据,辛缜站在营墙上往外看了看,心里愈发满意。
他当场拍了板,就定这里。
接下来两天,辛缜几乎泡在了这座旧营里。
他先是让工部的料估官带着匠人把营区里里外外勘了一遍,列出修缮清单,屋顶补瓦的、墙壁抹灰的、门窗换新的、沟渠清淤的,分门别类,估工估料。
然后他又圈出几块空地,交代营建管事,要在东校场北侧新建一排讲武堂,五开间、出檐深远,敞亮通风,供学员听讲授课。
讲武堂后面再起一排藏书楼,虽然眼下还没几本书可藏,但日后舆图、兵书、战报汇编总要有个存放的地方。
西校场旁边则要搭一排马厩,按五十匹战马的规模修建,配套草料房和兽医间。
此外还要建伙房、柴房、澡堂和茅厕,这些虽是琐事,但几百号人住进来之后,少哪一样都不行。
辛缜在这旧营里来回走了不知多少趟,把每一处细节都盯到了实处。
他叫来枢密院拨过来的几个书吏,让他们分头去办几件事:去殿前司调拨五十匹退下来的战马,要性情温顺、适合新手骑乘的。
去军器监调一批训练用的刀枪弓弩,不开刃,但分量尺寸须与实战器械一致。
去太仓调拨三百人份的口粮配额,第一批学员的食宿必须提前备妥。
他又亲自跑了一趟工部,跟营缮司的主事磨了半天嘴皮子,硬是把修葺工期从四十天压到了二十五天。
那主事苦着脸说实在做不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