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瘦了,又瘦了!在陈留住了两日,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娘让人给你炖了汤,一会儿多喝几碗。
你今日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娘好让人去接你。你一个人从陈留骑马回来,路上安不安全?”
“娘,陈留到汴京不过三十八里路,快马半日就到了。”
辛缜被她连珠炮似的话砸得答不过来,只好拣最后那句回道。
“三十八里还不远?”
王妃瞪了他一眼,道:“你上回一走就是两年,娘找了你两年!如今你回来才两日,又跑了三十八里!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让娘省省心。”
辛缜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便不争辩了,只能无奈笑了笑。
王妃见他笑了,自己也没绷住,破涕为笑,拉着他的手往花厅里走。
赵惟吉也在厅中,他今日换了一件干净的鹤氅,正坐在罗汉榻上看书。
见辛缜进来,便放下书卷,向他微微点头,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道:“回来了。”
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平淡,像是辛缜只是出门散了个步。
“王爷。”辛缜向他行了一礼。
赵惟吉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吩咐丫鬟去把灶上炖的汤先端一碗来。
王妃拉着辛缜坐下,丫鬟奉上茶来。
王妃又开始问老宅的情形,问他回去之后房子还能不能住人,问他一个人怎么收拾得过来,问他这两日吃了什么、睡了哪里。
辛缜便把老宅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听到辛缜知道叫村厨请村里人吃了两顿饭,顿时十分安慰,但眼眶又红了。
她低下头,用手帕按了按眼角,道:“你爹在世的时候,村里人就对他好,他走了这些年,村里人还记着呢。”
辛缜点了点头。
王妃把手帕收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辛缜,语气忽然郑重起来,道:“缜儿,你回来了正好。
娘这两日已经跟你王叔商量过了,你在汴京的差事,让你王叔去替你走动。
京里几个衙署你王叔都熟,替你谋个清要的职位,不难。
你在西北吃了那么多苦,往后就安安心心在汴京待着。”
辛缜看了赵惟吉一眼。
赵惟吉捧着茶盏,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见辛缜看过来,便点点头示意。
辛缜沉吟了一下道:“娘,差事的事,已经有着落了。”
王妃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