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公论。
刘肥讷讷道:“三弟误会了。”
“刘肥!乃公问你,究竟有没有人指使你上疏?”刘邦忽而沉喝一声,目现怒意。
感受到刘邦的盛怒,刘肥“噗通”跪将下来,看了一眼吕后,叩首道:“父皇,我上疏乃因盐利一事,想着三弟年幼,所掌事务繁多,想着将此事交办给太子……”
刘肥说着,竟是瞥了一眼吕后,目中流露出惧意。
此刻,殿中的异姓诸侯王面上现出古怪之色。
你要不要这么明显?
任是傻子都能看出来,来龙去脉了。
刘如意轻轻一笑,没有再质问刘肥。
刘肥今日之表现,没有出他所料,甚至可以说,惧吕后之势表现的懦弱,恰恰为吕后不慈补上一刀。
刘肥既然向他报信,那就说明他这个好大哥,心思活泛。
刘如意道:“父皇还请息怒,可否让我问上一问。”
刘邦道:“问吧。”
刘如意行至刘盈身旁,同样在一旁跪将下来,叹了一口气,问:“兄长昨日可曾问了母后?可是母后暗中指使齐王兄?”
他昨日让人暗中跟着刘盈,刘盈果不其然,竟是去质问了吕后。
这就是他所致力的局面,那就是让刘盈在心中的公道和正义和吕后,做出抉择!
刘盈转眸看向刘如意,对上一双无奈的眼眸,抬起头来,看向吕后,目中现出一抹挣扎。
殿中诸人闻言,都不由为之心头一震。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刘盈闭上眼眸,顿首而拜,叩首连连,似用尽了全身力气,哽咽道:“父皇,齐王兄之奏疏,乃…乃母后威逼所致。”
刘邦:“……”
汉家诸功侯:“???”
吕后:“???”
吕后闻言,娇躯剧震,恍若被抽干了浑身力气,玉容刷地苍白,而无血色。
“盈儿,你,你……”
盈儿,盈儿,他怎么能?
可以说,吕后完全没有想到,刘盈会和刘如意站在一起,反过来对付自己。
见此,刘邦压抑着心头的怒火,转眸看向一旁的吕后,沉声道:“造纸术和雪花盐皆为代王所研制,此二物紧要,攸关朝廷诸般大政,当由代王继续主持大计,皇后为何派刘肥上疏?”
还是在这等异姓诸侯王朝觐长安的时候,这不是在坏朝廷之事,坏社稷之事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