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刘如意一上来就不搞弯弯绕绕,直接剑指吕后!
当着异姓诸藩王的面,摆明车马,当场硬钢!
尤其前日,刘如意斥责英布之后,在这朝堂已经立下了“不平则鸣”、“仗义执言”的人设。
如今挟堂皇浩荡之势,正为彻底解决吕后的干政问题,至少让其不敢再肆无忌惮地搞风搞雨!
此刻,大殿中,如周勃、夏侯婴、樊哙都停了酒杯,紧紧盯着那少年,不时偷看吕后,观察其脸色。
吕后脸色黑成锅底,心头怒火翻涌。
陈平眸光灼灼看向那少年,心头惊叹。
好个代王,反击竟如此凌厉!
就在殿中气息凝滞的要让众人喘不过气时,刘邦眉头紧锁,冷漠如冰的目光瞥向一旁的吕后,问道:“皇后,可有此事?”
盐铁专营关乎国家社稷大事,娥姁为何又要插手?而且还指使肥儿对付如意?
一而再,再而三!
吕后面色镇定,矢口否认道:“臣妾不知代王所言何意,臣妾不曾指使过齐王上疏,汉家功侯皆知,自冬猎大典后,代王视臣妾为寇仇,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吕后到最后,也没有忘记给刘如意上眼药,视我如寇仇。
然后,吕后将目光落在刘肥脸上,神色淡淡,问道:“肥儿,我可曾指使过你上疏?”
刘肥似乎顶不住那凌厉目光逼视,低了下头,讷讷应着:“不…不曾。”
吕后心头大定,语气讥讽道:“想来是代王不满于我,趁机构陷,当着诸侯王和汉家功侯的面,给我难堪!”
“代王不孝于我,长安谁人不知?!”吕后目光凌厉,声音冷漠威严,凛然不容侵犯。
此言一出,殿中气氛顿时凝结如冰。
可以说,这是极为严厉的指控!
尤其,当着诸汉家功侯和关东诸侯王的面,吕后要坐实刘如意的不孝传闻。
你再贤,但你不孝!不孝我这个嫡母!
皆是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在殿中的少年,静待其言。
刘邦眉头紧锁,目光阴沉地看向刘肥,又看向吕后,心头已经满是狐疑。
“齐王兄的意思是,我冤枉了母后?”刘如意问道。
不孝的指控,吕后指控不止一次了。
但他已非几个月前的他,这等指控有杀伤力,但也就那么回事儿。
究竟是不孝,还是不慈,人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