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刘邦的心里满是失望,他自诩对吕氏一再容忍,不想竟得寸进尺,仍要在朝廷搞风搞雨。
吕后闻言,脸色苍白如纸,颤声道:“陛下,臣妾……”
“够了。”刘邦打断道。
从先前的弘文馆再到盐务司,如意是怎么对盈儿的,娥姁又是怎么对如意的?
就在这时,刘如意顿首而拜,拱手道:“儿臣恳求父皇制诏令,颁布后宫不得干政诏。”
此言一出,殿中汉家功侯皆是震动非常。
这是第三次了,有道是事不过三。
继而,汾阴侯周昌离得几案,拱手道:“陛下,臣周昌,请降后宫不得干政之诏。”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又是一震。
安国侯王陵也出得朝班,向刘邦拱手道:“陛下,臣还请陛下请降后宫不得干政之诏令。”
刘如意清声道:“国家制度草创,朝政不论大小,应交付国家公卿共议,不可决于内帷,孩儿以为后宫不得干政,此例当永定为典,年年讲,月月讲,日日讲!如此才能避免母后为奸佞谗言所误,屡屡以见识干预国政,大坏社稷之事,中外疑惧,人心不安!”
说着,向吕后叩首不停,额头见血:“儿臣为母后声誉而计,如有冒犯,一时言语激急,还请母后见谅!”
吕后什么名声,天下之人谁不知道?
周昌闻言,面颊因激动而泛起微微潮红,顿首拜道:“陛下,还请降诏。”
可以说,刘如意一番话说到了周昌这位御史大夫的心坎里。
陈平在下首听着,只觉心头剧震。
后宫不得干政,还要年年讲,月月讲,日日讲?这是要将皇后钉在耻辱柱上吗?
当然,汉家功侯没有曲逆侯心思那么多,听着刘如意先前朝政大事,皆交付公卿,却觉十分中听。
吕泽目光凝重,手中酒樽握得用力,手背青筋暴起。
代王已是第三次相请,分明是有备而来!
就在这时,刘盈心一横,顿首拜道:“父皇,孩儿附议,还请降后宫不得干政之诏。”
轰……
随着刘盈的表态,犹如钉上了最后一根棺材钉。
刘如意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的儿子都反对你,这就是不得人心,难道自己儿子都不孝?
吕后更是愣怔原地,脸色煞白,毫无血色,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盈儿他怎么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