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起身去金陵,结果走了三天,到了河间府地界。
朱棣骑在马上,远远看见前面官道上有一队人马,打的是朝廷的旗号。
那队人马为首的是一个太监,他看见朱棣的旗号,赶紧下马,跪在路边。
“燕王殿下,奴婢奉旨传诏。”
朱棣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什么诏?”
太监展开黄绫,尖声念道:
“先帝遗诏:“诸王临国中,毋得奔丧。王国所在文武吏士,悉听朝廷节制。’燕王朱棣,即日返藩,毋得擅离封地。”
念完了,太监低着头,双手捧着黄绫,举过头顶。
朱棣脸上的表情从悲痛变成惊愕,再从惊愕变成愤怒。
“你说什么?!”
太监浑身一抖:“殿下,先帝遗诏……诸王毋得奔……”
“放屁!”
朱棣一声怒喝,吓得太监瘫在地上。
“父皇驾崩,我身为皇子,连奔丧都不行?这是什么道理?”
太监吓得脸都白了:“殿下……殿下息怒……这确实是先帝遗诏……奴婢不敢假传……”
“先帝遗诏?”朱棣冷笑一声,“先帝在的时候,最重亲情,先帝会不让我去奔丧?别说是皇家要为万民表率,就算是民间,也没有身为人子不让为父奔丧的道理!”
太监不敢说话
身后的亲兵们一个个手按刀柄,眼睛盯着那个太监,只等殿下一声令下。
朱棣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犹豫了半天,他从牙缝里挤出:
“回北平。”
亲兵们愣了一下:“殿下?”
“我说回北平!”朱棣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往北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南边的方向。
金陵,在南边。
父皇,也在南边。
“驾!”朱棣猛地一夹马腹,马嘶鸣一声,朝北飞奔而去。三百亲兵赶紧跟上,尘土飞扬。